林季知道楚晓菲,这位女艺人是标准的演技派,无论什么性格的角色都能收获一批死忠粉,凭借精湛的荧幕形象,多年来都在TOP的行列,烟霞成立后不久就与自己的经纪公司解约带着部分员工一起来了烟霞。
林季看不到许砚的表情,又觉得自己片刻前的共情有些可笑,像踩在棉花上。
早在开年宴会上,林季就有预感许砚在找替身。不过是死去白月光的替身罢了。还是想想自己的八百万怎么还比较现实。
*
港漕自然标本馆晚宴结束后,回到家已是凌晨。
许砚没回别的住所,林季就早早先在浴室中做了准备。
两人没多说别的话,许砚先把洗好澡的林季揽到怀里,伸手去撩林季耳边的碎发,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宽大的手掌很温暖,林季不禁蹭了一下。
然后,许砚便拉过他,在他唇角落下很轻的吻,顺着下巴一直蜻蜓点水一样吻到小腹。
林季想到年初两人相遇的时候,没有亲吻没有爱抚,自己只是个发泄工具。最近几次,许砚吻他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执着,但想到自己不过是替身,就觉得比当发泄工具还要可悲。
许砚今日不知为何非常有感觉,但还是先忍了下来,拉住林季的手说:“我有东西想一会儿给你。”
“好啊。”
似乎是对他回答太干脆感到不满,许砚手上的力气大了点,林季微微皱起眉,但没有把手抽走。
许砚:“你现在怎么也不反抗了,之前不是很讨厌和我做这种事吗。”
林季倒也诚实:“觉得好像有点没必要了。”
“……”
许砚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林季,等你在上海演出完,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都行吗?”
“什么都行。”
许砚答应完后,见林季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他想,林季这样单纯的人,虽然偶尔会做出他不喜欢的举动,但没关系,他喜欢林季此时露出的像孩子一样的表情。
许砚的声音变得温和,送开手后,又不安分的移到腰上,目光舔吮下来,笑:“……什么都行就让你这么高兴?你硬了,好像是第一次吧。以前从没见你在做的时候硬过。”
许砚摸得他有些痒,林季软了一下,搂住对方的脖颈,趴在他身上。
林季本想反驳说是因为许砚技术不好,他从没感受到过快感,但被这么一提醒,他突然有点恐惧,不自觉的挣扎起来。
没想到许砚更来劲,握在他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些:“怎么又开始反抗了?你知道有时候你反抗的越激烈我越兴奋吗。”
林季低下头看他:“拜托……我,我有点受不了。”
“想停?”
“嗯。”
“可以啊,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许砚托起林季的腰,把他移到床上。
林季有些昏沉,声音不自觉带了撒娇的意思:“好,好。许砚,你说。”
听到林季突然叫自己的名字,许砚心里空了一拍,又把人捞起来吻了一下:“今天标本馆开幕仪式的时候,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他错开视线:“唔,我回答不了。”
“那我就不会放过你。”
两人又没再交谈,换了几番交锋,看林季渐渐神志不清,许砚俯身在他耳边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林季身上湿漉漉的,原本升起的好心情又因为许砚这句话落了下来,他控制不住,说:“我,我看到你和旁边的人很开心。”
“所以你嫉妒?”
“我,我不知道。”
许砚觉得今天的林季好可爱,诚实的可爱,于是他大发慈悲透露了一条消息:“林季,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下个月你要和楚晓菲一起拍一条公益广告,目的就是为港漕自然标本馆代言。之后,你会因此接到一项电视剧的合同。”
“什么?为什么。”
许砚笑了一下:“你很想要钱不是吗。片酬算下来,你演十年话剧都不一定能摸到它的边。”
林季恍然间清醒了很多,意识游离时,大脑不自觉地开始计算,一年在剧院拿十万,十年就是一百万……
很好。
今夜的许砚心情好的出奇,结束清理后,许砚把林季抱到三层的钢琴室里。
许砚弹了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林季对钢琴这种古典优雅的音乐一窍不通。说实话,如果不是大学加入了话剧社,他甚至分不清音乐剧和歌剧的区别。美丽的音符会使人放松,林季有些发困,却还是硬撑着听到了最后。
许砚瞧见林季与睡意抵抗,笑了一下,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几本书。
林季接过,睡意没了。
许砚看不出来是在试探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