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好像更变态了,但事实就是如此啊!!
时节已接近严冬,夜晚寒冷。寒风毫不留情地吹拂而过,由于体力不支的身体逐渐变冷,萩原研二抬头看到如今这副场景。
人,人人人,人潮,他和松田阵平以及塞尔提明明已经揍翻很多人了,但砍人魔就像是角落的蟑螂一样层出不穷涌现在三人眼前。
“这也太让人头大了吧……”
汗水顺着松田阵平的脸颊流下,他摆出防御姿势,嘴里却说着与之不相符的消极笑话:
“要是被这群家伙砍一刀,他们就能走人了吗?”
“啊呀,虽然说很有可能,但最好不要尝试比较好吧?”
萩原研二在塞尔提的助力下又敲晕一个砍人魔,他笑眯眯的面孔在黑夜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可怕:“总感觉被砍之后,会变成和砍人魔一样的家伙呢。”
“那是什么,太恶心了,还是算了。”
松田阵平咬住舌尖:“没什么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吗?这样下去早晚会被非礼——快用你无敌的大脑想想办法hagi。”
萩原研二:“研二酱叫了外援——”
就在他们用语言驱散疲倦时,在砍人魔再次挥舞刀子的刹那——一道迅猛的影子从三人身旁穿了过去。
两位警I察止住了话头,眼睛睁大,齐齐看向那道“影子”。
“什么啊。”松田阵平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失望还是松口气:“原来是人啊。”
“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小阵平。”
飞出去的人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用巨大的劲道,以单拎着他像打保龄球一样的方式扔了出去,期间也确实撞倒了一片即将涌来的砍人魔们。
松田阵平甚至吹了声口哨。
他说:“全垒打!”
这是棒球术语吧?塞尔提在心里这么想到。但如今在眼前上演的这场出其不意的救援,让她几乎忘记当下的吐槽。
一阵金属绞合的声音响起,在场所有砍人魔手中的刀,全部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力道被扭曲弯折。
砍人魔们注意到了这副现状,表情第一次因不安而扭曲着,像是得到指令一般齐齐立在了原地。
然后是清脆的鼓掌声。
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被砍人魔围住的密集圆圈,现如今却像是摩西分海般裂出一条足以单人通过的道路。
在道路的彼端,一名近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眼睛血红的青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眨不眨看着被包围的三人。
他背对着月亮,两颗体积不大,漂浮在空中,因背景的月光而异常明显的立方体正像地月环绕太阳般围绕在青年身侧。
对方虽然拥有与砍人魔一样的红眼睛,但那镇静的姿态以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都不会让人将他与砍人魔联想到一起。
萩原研二狠狠松了一口气。
“得救了啊……小朝,你来的好快。”
朝闻道看着他——他们,脸上有点无奈的笑意。
“毕竟要保证队员们的身.心健康嘛。”他说:“你们要是受伤了,黑田那家伙怎么可能放过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三人身边,拉着两个警I察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除了衣角微脏之外没有别的伤口,这才放下心。
开什么国际玩笑,朝闻道冷傲退罪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可是他名单上要保护的人,一把妖刀还想抢人?岂有此理。
他的手法异常娴熟,搞得两人动都不敢动……怎么回事这种熟悉的感觉?简直就像小时候调皮捣蛋把自己弄的一身脏回家后,家长拉着自己上下检查的紧张感……
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身上没有伤口。朝闻道满意了:“不错嘛,很有实力啊。”
松田阵平:“你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朝闻道只觉得这孩子有点神经过敏,闻言也没生气,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宽容道:“你如果想,我也可以学着黑田的模样训斥你一顿。”
他回忆了一下黑田兵卫愤怒的模样,然后摇摇头:“这对我来说可能有点难度……”
这表情太真挚了,松田阵平有种被噎了一口的堵塞感,只得转移话题:“眼睛怎么回事?”
朝闻道轻飘飘道:“嗯?哦,这个啊,我被砍人魔砍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一阵沉默。
松田阵平深深呼气,吸气——
“这种事情早点说啊!!!”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刚才的轻松了,萩原研二闻言也变了脸色,二人拉过朝闻道的手一看,果然在食指上发现了一道不大但颇深的伤口。
朝闻道任由两个他们看来看去,算是最不在意的那个。
“别担心,我这不是理智还在线吗?”他说着,又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别生气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