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打工
看他这副快猝死的可怜模样吧,天可怜见,究竟是掰谁所赐!

    [………]

    轰雷之皮有点纠结:[我假设你知道我和赤杯的关系?]

    朝闻道凉凉笑了一声:“同盟?已经分手的情侣?又不是让你刺杀她——你答不答应。”

    那语气,柔中带刀。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先把你揍一顿的派头。

    [……我做不到,但我可以保持旁观。]

    朝闻道顺势而上:“也行吧,你负责录像。”

    正所谓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威武我就屈。

    司辰不会因为一顿痛殴而死,却会因为一顿痛殴而社死。

    轰雷之皮不愿意社死,他心里对赤杯说了声对不起,满口答应:[可以的。]

    朝闻道满意了。

    “多好啊,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了。”

    赤杯被胖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朝闻道差点笑出来,他又想唱歌了,“赞美你,轰雷之皮,也感谢你帮我确认了肇事者,不然我还要费心去求证……总之,关于事情后续的发展,我会去问问赤杯。”

    简单把自己清洗干净后,男人几乎是飘到单人床旁,任由身体摔进床铺,砸得床上的狮子惨叫一声。

    朝闻道没管,他的脸颊贴住柔软的织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侧上方,天行在空中静静漂浮着,被狮子用大爪拨弄。

    “然后就是。”朝闻道耳朵贴着手机,闭上眼,“你让赤杯也别太嫉妒了。我看工藤新一对这些权柄根本不感兴趣嘛——那些命运啊,力量啊,光环啊……世界给予时也并未问过他的意见,不过是命运在推着他和我们向前走……强迫赋予与求而不得难道不是一种等同吗?这是强加给他的东西。”

    轰雷之皮不否认这点。

    [但无论如何,他都拥有了我们所渴求的。]他说:[或许吧,他不想要。正因如此嫉妒才显得理所当然,从这方面来看,我甚至理解赤杯。]

    他避之不及又轻飘飘就得到的权利,是司辰机关算尽也强求不来的存在。

    “哦……话是这么说,但你却答应帮我拍赤杯的丑照?”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看来我们的关系比想象中要更亲密呀…”

    轰雷之皮无视了他的调侃,一板一眼道:

    [维护世界的表皮是我的工作,管理员。你或者赤杯,都无权对此加以干涉。]

    在这个司辰存在的世界中,人类居住在世界的表皮,司辰以及一些其他生物,居住在表皮之下的地方,此地名为漫宿。

    [嫉妒无可避免,任何司辰都是,但我必将维护世界表皮的稳定,必会乐于见得世间所有生命的存续:主角,或是其他人,在这方面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同。]

    [无论如何,心脏乃鲜血之鼓,愿每个人的鼓点都生生不息,朝闻道,愿你也是。]

    语毕,他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一瞬。

    大狮子开口了:“轰雷之皮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朝闻道扯扯嘴角:“祝我好运连连呢……啧,你怎么还在床上?能不能下去。”

    他伸手推了推狮子,“狮子匠(The Lionsth),你好胖。”

    狮子匠——最年轻的司辰不为所动:“对唯一来帮你的盟友态度好点。”

    朝闻道简直莫名其妙:“你帮我什么了?倒是说说看啊。”

    经常霸占床铺,让朝闻道睡无可睡,除了偶尔兼具看家功能外,朝闻道还真没想到狮子匠的另外作用。

    毕竟司辰不能直接干预世界的发展,祂们有过约定的。

    说到这个,狮子匠就神气起来了,它扬起脑袋:

    “我可是帮你找了两个得力助手——我的一位具名者和另一位长生者,你敢说这不是你所需要的?”

    具名者,司辰的得力下属,长生者,具名者的得力下属。关系类似上帝与大天使,大天使与天使。

    每个司辰对应七个具名者,每个具名者对应七个长生者,每个长生者对应七个通晓者,与司辰们不同的是,具名者及其以下的存在可以被召唤到现实世界,充当帮手。

    说实话,这确实是朝闻道现在需要的。

    但是。

    “我偶尔也会惊讶于你的贴心,狮子匠。”

    朝闻道先礼后兵:“但,你之前说他们两个很快就会来找我,帮我排忧解难,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

    他问狮子匠:“他们人呢?”

    狮子匠:。

    狮子匠:“呃。”

    狮子匠找补:“十年很长吗?或许他们还在路上。”

    朝闻道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哈哈。”

    他不想和长生种说话了。

    “天行。”朝闻道开口:“我要睡觉,堵住狮子匠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