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松田阵平盯着对方,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嗤。
萩原研二非要插嘴:“并非最烦,小阵平只是讨厌比他还能装酷的……嗷!”
松田阵平掐了一把他的腰:“要你说!”
朝闻道真遗憾自己手头零食被吃完了,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边放,是先看两位警官互掐呢,还是看他迟到的员工装逼呢……
朝闻道动用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回到正事上。
穿着德系军装的人踩着他那双锃亮的军靴,慢条斯理穿梭在研究所内。朝闻道甚至有种预感,他——或者祂,有意将自己的行为展现给旁人观看。朝闻道摩挲着自己的指节,心想这人是不是有表演癖?
“哎。”他遗憾:“我们应该多带点零食来的。”
松田阵平盯着在研究所作威作福的投影,闻言无奈:“这是重点吗?”
朝闻道:“这难道不是重点?你不觉得他做的一系列行为都很养眼吗?我猜他有演的成分,然后,他长的不错,很适合下饭。”
萩原研二对这种行为带着天然的熟悉,眯起眼去看:“嗯……确实是这样呢,该说是演技还是伪装?”
或许两者都有,总之萩原研二现在对这位擅闯研究所的男士产生了一点好奇,他在表演给谁看?
朝闻道说别猜了,这一波叫你预判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他就是专门演给我们看的。
松田阵平震撼回头。
朝闻道耸耸肩,问,二位警官,包场的感觉怎么样?
恰好这时候投影里的帅哥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对,就是这么恰好,他就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只好说:“互动性挺强的,要我说,这有点打破次元壁了。”
朝闻道两手一拍。
“你说到点子上了,松田。”他赞叹,“他本人确实是从书里来到现实的。”
帅哥还在翻翻找找,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撬棍敲碎了研究所用来保护实验物品的玻璃——话说为什么研究所会有撬棍啊!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捏起一小块残缺的日本刀碎片,依照朝闻道得来的信息,这就是罪歌本体的一部分了。
未知名帅哥盯着它看了两秒,在警报响彻整栋大楼前张口把它吞了下去。
他的双眼变为如朝闻道操控罪歌之子时那般猩红。
“我就说他在表演。”朝闻道说,“由此可见,是杂技。”
松田阵平:“你不要把他说的像个猴子好吗?”
朝闻道:“很不礼貌是吗?不好意思,我故意的。”
萩原研二“哇哦”一声。
“小朝你怨念好大……”他观察着朝闻道的表情,挪远了一点。
朝闻道挑挑眉。
可不是嘛?你们知道这人迟到了多少年吗?十年!整整十年!
在朝闻道最需要下属的时候,对方不知道在哪潇洒快活,现在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安置妥当,这人倒是水灵灵跳出来了。
哦,还是以一副跟他对着干的姿态,哈哈。
朝闻道假笑挂在脸上,心里狂骂。混账啊狮子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下属。
萩原研二观察着朝闻道的表情,决定换一个聊天话题。他想了想,问:“你刚才说,他是从书里来到现实的?”
朝闻道“嗯?”了一声,“对,……说不准你们还认识他呢。”
他指着军装帅哥,向二人介绍。
“让我来为二位介绍,这位迟到了十年的打工人-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
萩原研二被这一连串的名字砸了一脸,“?!……等一下!”
松田阵平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都掉了,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好长啊。
他是说名字。
难为朝闻道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说的这么流畅了,哎?但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朝闻道耸耸肩:“你们也可以叫他卡利古拉,不过当面这么叫他可能会生气。”
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沉思。
记忆缓缓苏醒,松田阵平坐直,“……啊。”
松田阵平想起来在哪听过这名字了!
他之前被萩原研二叫去一起给萩原千速逛街拎包时,顺带陪着对方去话剧团见朋友,而当天演出的剧本名字就叫这个!
他全都想起来了,腾的一声身体前移一大截,盯着那个军装帅哥不敢置信。
松田阵平指着他震撼地看着朝闻道:
“你下属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