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警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表情。
然后,一个低沉、带着磨砂般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声音,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喂,小鬼……”
他顿了顿,视线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刮过余颂瞬间僵硬的脊背和微微放大的瞳孔:
“……别随便乱记东西。”
说完,他不再停留,拿着那瓶低脂牛奶,转身走向收银台。动作干脆利落,黑色风衣下摆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带起一阵裹挟着硝烟、皮革和……一丝未散寒意的冷风
余颂一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笔记本,指尖冰凉。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大佬那句冰冷的警告,眼前仿佛还残留着那只炸毛地狱猫的凶戾幻影……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笔记本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牛奶…猫?”,再看看收银台方向那个正在结账的、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背影……
他默默地、绝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如果按照他这个才发觉的异能力来说的话,那么那一天在酒店里写在笔记本上的字不会也?
还有他怎么突然能听得懂日语了啊??而且刚刚写的那个字怎么是日语?我怎么突然会写日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来个人给他一份金手指使用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