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吗？”

    “能量特征高度吻合！”技术主管立刻回答，指着能量波形对比图，“虽然仪器无法解析具体属性，但其爆发时产生的空间场扭曲模式和干扰频率，与昨日导致核心系统大面积崩溃的未知干扰源，频谱重合度达到了98.7%！可以肯定，至少是来源相同的干扰，或者……就是干扰源本身！”

    干扰源？中原中也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那个让整个港口防御系统颜面尽失、连他都无法第一时间捕捉和阻止的鬼东西？

    “所以，”中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那个‘涂鸦本’，就是干扰源？”

    “可能性非常高！但我们无法确定它本身是源头，还是仅仅承载了那种力量。”技术主管补充道，“还有一个情况。”

    他示意助手操作数据板，调出了扫描仪捕捉到的那页涂鸦的高清图像，投影在办公室的墙壁屏幕上。

    潦草、幼稚、线条歪歪扭扭的几栋方块大楼叠加图。

    楼外面同样潦草地画了一个歪七扭八、勉强算是个“圈”的玩意儿，代表某种“防御”。

    旁边两个勉强可辨的汉字：「防御…」

    还有一个墨水干涸后剩下的墨点和不连贯的笔划。

    技术主管指着那个“圈”和后面的墨点：“此结构虽简陋，但其线条走向和残留的意向，与我们主防御系统的关键能量节点分布图，存在……一定程度的模糊相关性。虽然极其业余，但……”

    “意思就是，这倒霉催的涂鸦，可能是个半吊子示意图？或者……一个未完成的效果图？”中也接过话头，语气冷得掉渣。

    他把目光投向那张打印出来的、余颂证件照上那傻乎乎的笑脸。

    再联想到报告里写着这家伙入住酒店后就安静如鸡，然后今天屁颠屁颠跑去公园里……搞“艺术创作”？

    中原中也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

    技术主管接着翻页，后面是技术部结合涂鸦旁边那个“蚊”字的残缺线索和昨晚系统崩溃的具体表现，“善意”推论出的涂鸦者最终意图：“根据残缺文字判断，涂鸦者的目的可能包含但不限于：评估我方防御体系、进行某种渗透破坏实验，比如说蚊……”

    蚊子？中原中也额角的青筋狠狠蹦了两下。他看着屏幕上那抽象得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涂鸦，再看看旁边一堆“空间场扭曲”、“规则纠缠态”等高大上的术语分析报告，最后定格在那个傻笑的大学生照片上。

    这离谱的对比让他烦躁地想砸桌子。

    “评估防御？破坏实验？让蚊子飞进来？”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报告里那些离谱的“可能性”，然后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过技术主管，“一个普通游客？用这么个破本子？”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余颂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几乎要戳穿屏幕。

    “找到这个涂鸦者！立刻！马上！” 中原中也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空气里，“我要知道，他画的这个‘防御…蚊…’，到底是天真无知的异想天开……还是……” 他的眼神危险地眯起，“披着羊皮的狼，搞出来的要命鬼东西！”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与其坐在这里看这帮家伙推测“蚊子攻击”，他宁愿亲自出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