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何出此言?”
那老臣皱着眉头,语带不喜:“虽说通州一役杜玲却是立下不少功劳,但终究是个女人。女子在朝为官,这…这成何体统?!”
许卫道憋了半响,这回终于能开口了。
“何大人这话就不对了。皇上选拔人才素来是只看才能不看出身。这杜玲能干,便能用。什么男啊女啊的,未免太过浅薄了些。”
何大人冷哼一声。
这许卫道向来油嘴滑舌,满嘴的诡辩。户部每年下军饷都要被他扰上个把月,他才不同他争辩。
正准备开口再劝,却看见皇上略带不满的神色。
劝谏的话卡在喉咙,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停住了。
“爱卿只管直抒己见。”
景仁帝淡淡道。
“臣以为,杜玲虽功劳甚大,却不足以连晋三阶,不如提个千户如何?”
何大人话头一转,变了风向。
许卫道嗤笑一声,不说话了。
何大人自然知道自己这般行事要叫同僚们取笑,但他在朝为官十数载,凭的便是这双慧眼。
既看出皇上对封赏杜玲的决心,那他又何必做这个扫兴的人。
不过一个从四品卫指挥同知罢了,能不能坐稳了度过年关都还另说呢。
景仁帝很满意朝臣们的识色,一锤定音定下了杜玲的封赏。
“国公这边已是亏待,爱卿不必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