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这么多,我可吃不完。”
杜玲也往嘴里丢了块花生酥,笑道:“吃不完我吃,我吃得下。”
一边闲谈一边吃东西,雁荷总算安抚了自己那造反的肠胃。
一杯温水下肚,她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我听说圣旨已到云沧州了,怕是没几日就能到这。”
杜玲正同一块腊鹅做斗争,闻言只嗯了一声。
雁荷睨了她一眼,道:“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万一宣你进都城呢?”
“我?”
杜玲将撤下来的鹅腿递给雁荷,又开始撕鹅翅膀。
“那便进呗。”
雁荷咬了一口鹅腿,满足的眯起眼睛。
“你倒是一点不慌乱。”
杜玲耸耸肩,轻描淡写道:“我有什么可慌的,总归翻来覆去就那么些话,听都听腻味了。”
“那要是上头不准你继续留在营里呢?”
杜玲动作一滞,随后轻声道:“那便开家武馆,教姑娘们一些手脚功夫,归总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