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旁候着的杜玲。
“听功曹说,你这回立了头功,杀敌数是军里头名?”
杜玲不觉得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她原先就和营里的将士们不分上下,得了大将军数月的指导,比其他人显眼些也是常事。
更何况,她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些连姓名都留不在功名录上的兵卒。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夸了徒弟的英勇表现,关承业又关心了一下杜玲脸上的伤口,那伤不浅,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渗出些血珠来。
“同拿铁锤的将士交了手,没打过。”
关承业略一思索就知道那人是谁了,面上带出些许笑意来:“你同林和光交上手了?”
杜玲老实交代了自己没打过,刀还被人一锤干碎了的事实。
“哼,就你这三脚猫功夫和那把破刀,没叫人一锤砸扁就算走运了。要不是他急着退走,把消息送回去,你以为你还能站着这跟我回话?”
关承业嗤笑一声,领着杜玲往营地里走去。
“急什么,你才学了多少本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说这么说,他却没有斥责杜玲不知天高地厚或是鲁莽,身边跟着的几个亲兵都能从眼角眉梢中看出他的高兴来。
李鹏涛和随从跟在后头,杜玲披着软甲,腰上还别着刀,从背影看不出是男是女,他也没发觉那人便是那天在门口看到的姑娘。
“去查查,看那人是谁?怎么先前没听说过?”
他冲着身旁的随从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