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馒,夏馒----夏馒!’’岳安不断喊着,用手举在夏馒的面前,试图唤醒他的神情。
夏馒抓住他面前的手,让岳安顿了一下,后又有些吃痛连忙抽回他的手,抱怨道‘‘好不容易理我,还这么用力拽我,还是不是朋友啊你!”一遍揉着手一边埋怨道,似是看出面前人没反应,只好收起这委屈劲“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半天叫不应!’’夏馒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拽岳安的手势,似乎又因在想什么,继续出神了半天。
岳安看到他又没有搭理自己,反而盯着自己的手又出神了,瞬间火气上来了,重重的拍在夏馒桌上从而响起一阵动静,这一动静直接把教室里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当然也没逃过老师的怒视,她望向岳安轻扫了一眼,瞧见看见他的手落在夏馒的桌上,这一看不用想,瞬间认为他是在骚扰夏馒学习,火气更上一楼。对上老师的目光岳安瞬间心虚,缓慢地收回自己的手,看向夏馒,不停的打着眼势让夏馒为他解释。但是夏馒似乎一直在出神,根本没注意到岳安的救助。这让老师更加认为他在威胁夏馒,无视了她,直接让他站出教室了。岳安没办法,实在不想和这出了名的凶教师对着干,只好灰头灰脑的站了出去。
看见岳安的下场众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坐稳位置看着老师讲课。这下教室里只剩下老师的声音和窗外的雷声。夏馒缓慢抬眸看向黑板,放下了手,冷静了那么许久他也接受事实。没错,在岳安举起手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陌生的环境,还是在学校里,刚才面前的人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很可惜他有些没反应回来所以一直没搭理,并且还把他坑出教室外了。夏馒无奈之下轻叹了口气,只好一只手扶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过程,他记得是在下山的路上被人劫持了,结果自己不小心和在楼顶上劫持自己的犯人一起摔了下去。原因“他不小心脚下打滑。”真是倒霉透了!夏馒感叹道。
他望着这教室新奇不已,回想到自己那倒霉的不行的人生,随着孤儿院里的朋友一起翻墙偷玩,好不容易爬出去差点又要摔个半死,结果呢,却被一个“好心人”接住了,嗯……拐走了。不过又好在院长及时发现自己被人贩子拐走连忙报了警,在“好心人”那吃了几天苦后终于听到了警车的声音,就坐等被解救,谁知!半路出来个光头老子,把他带走了。
老头把他拖回破庙,眼睛睁地发亮,像瞅见稀世宝贝般忽悠道:“骨骼清奇!正好练咱庙里的武功!” 夏馒连状况都还未搞清楚,就被按在大尊佛像前。念经声、木鱼声每天都重复在耳边。心情也是愈来愈忧郁,每天在人前摆着个死鱼脸。更荒唐的是,这群 “和尚” 嘴里天天念着 自己,有没有罪”,手上却操着斧头,上了山便四处乱砍,活脱脱一群屠夫。
之后夏馒的日子也就成了地狱般的生活:他本是连斧头都举不动的娃崽,却被撵去提水、背柴、砍柴、爬上山还得拽野猪野物,敲钟的重活也全都往他身上压起了,简直不把他当人看,当然也没把他当畜牲看,不过好在被养长大了,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幸运的是十八岁生日的那天,老头大发慈悲摆摆手放他下山。说是 “逛逛”,谁能料到后面会扯出这么多倒霉事。
夏馒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发呆。细细想着,那些老光头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担心。但也就这么想着,毕竟不知道自己回不回的去,也不说自己连这里是哪都不清楚。还记得打小起就有人算过将来自己是个 “扫把星”,倒也不用等将来,霉运早黏上他了。但是那群老光头也没另类对他,倒是有些对不住自己没法给他尽孝看庙了。不过现在的自己连要干啥都犯懵,老师讲的知识点跟“阳光下的泡沫~”一样,看着近,伸手一抓就碎。他索性放空,随着眼睛在教室四处乱飘。
‘‘夏~~~~~~馒~~”拖长的尾音喊道。夏馒猛地抬头,微皱起眉嘴角也跟着抽了几下,就见着岳安跟个仓鼠似的贴在教室窗外,也不知道啥时候蹲过来的。心道这货心是真宽,刚被坑过,还能好声好气找自己。夏馒歪着脑袋看向他,岳安则是呲起大牙无声道‘‘回神了?”夏馒轻点了下头回应他。
‘‘帮------我!’’岳安又说道,‘‘前面---凳子-----包!’’手指着他座位的方向。他随着岳安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个黑色包,耳旁突然窜出极轻的气音:“小心——老——师!” 他眼皮都没咋动,抬眸扫了眼讲台。就在老师眼神往下剜的瞬间,夏馒迅速拽起书包 “嗖” 地甩向窗外。
岳安接住包的瞬间,差点没被砸个跟头,吓得瞬间脑袋缩了下去,顺便给夏馒比了个大拇指,便移着蜷缩的身体像校门口挪去。夏馒看着莫名其妙的他爬走,不懂他在干什么,紧接着耳边响起,‘‘还有五分钟放学,他自然要走。”
‘‘嗯?’’夏馒确定没有看见有人对他说话,便等着他的下一句,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股机械的冷:“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