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不是天蓬元帅
未显愠色,而且对他极为赏识,复道:“世人惧我,你却不然,若偏行这异道欲以此得我赏识,正是小瞧了我,劝你打消这一念头。”

    他不明觉厉,后背已浸湿了冷汗,蚕丝般织布其上。

    “言之有理,赏你留一件单衣。”

    绷紧的弦猛然一松,他作揖谢过,上手扒自己的外衣。从革质腰带,到素色交领的中衣,盘扣相离——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绸质的衣服面料耷落肩侧,于坚实有力的臂膀上溪流般滑下,轻落地面,堆叠成小山状,身上只剩一件薄纱单衣,其中风光依稀可见,是略隆起的小丘,峰顶种植红枫的绮丽,与少年尽显的紧实肌肉线条,强健有力,极富张力与诱惑,如洪水猛兽激荡着少女的心。

    少女一把拉过紧实的手臂,感受着弥漫的春意、弹性与温度,是独属于少年的气息,这竟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放纵自己,不觉呼吸不均,发出浓重的喘息,强势、满怀新奇。不知哪来的勇气,使她敢进一步探索异性身体这片充满迷题的未知大陆。手指抚向起伏不平的强硕背部,伴着他的呼吸,肌肉收缩,一收一放间,略有粗糙的皮肤摩挲于指腹下,使她早已沉溺。

    忽地,手指行至腰窝处,他原本直着的背忽然弓起,周身有不易觉察的战栗,额间丝丝细汗冒出,耳朵泛红发烫。

    劫语察觉到异象,一把搂过他的腰肢,只见腰窝处有一枚拳头大小的圆盘状朱纹,纹理清晰,在肌肤上如血光般鲜明,刺痛着她,同时唤醒了她……那枚朱纹她永远不会忘记,是它,使她重获新生……

    ……

    这世间有妖这一存在,妖食欲而生,贪嗔痴恨爱。曾有妖道为官,争权夺利,吞民财,豢私兵,以致天下大乱,天劫难免。故而人人畏妖,人人恨妖,人人都想除尽这世间之妖。奈何妖类狡诈,易幻化人形,藏匿于人类之中,不易被人察觉。但百密总有一疏,修为不济的妖总会露出破绽,以至丧命。

    宫家世代于妖为敌,致力于扫除世间妖邪,她宫劫语自也是眼力明朗,可她能确定,他不是妖。

    ……

    小郎君似察觉出异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到的是一张错愕的脸,但很快归于平静,不显半点风痕浪卷。

    “肥头大耳,我看你这挑帘子的不似卷帘大将,倒与天蓬元帅颇具共通之处,可曾拜师门下?”劫语猛地冒出这样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

    未待对方回答,劫语平复下欲念,尽力克制自己,面色转为冷淡,其下还蕴藏着深埋的庆幸,惠泽心中一方天地。

    带有淡淡咸味的微风拂过,雨势渐稀,师法自然,万物归于寂静。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顾渊,顾十三。”

    “是个好名字,池鱼思故渊,故渊,顾渊,我记下了。”

    ——

    “报——!!”一女侍从掀帘闯进,行色匆匆,发丝凌乱,“圣上召您进宫汇报军情,李公公来者不善,真真十万火急!”

    “备马,王甫竟敢搅我兴致,我定让他三寸不烂之舌碾于辙下!”

    “将军便这样走了?”顾渊望向她的眼神盈满哀怨,又泪眼汪汪。

    “将军,这是?…要将他除掉吗……?”侍从震惊之余又疑惑不解——这杌陧之人何时走近的将军身边?思忖间,腰间短刀已拔出,刀刃振响,如雷贯长云,直击天际。

    “给他安排个住所……不,让他在书房候着,待我归来。”

    ……

    (os:哈喽哈喽本人来啦,开篇有点潦草后面会深耕深耕精装修,想看小剧场可以告诉我哦,有时间一定会写。会努力码字努力产粮谢谢大家支持我们小劫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