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造别人的谣,在背后诋毁同学和老师?你们能是什么好东西?见不得别人好,因为你也不是什么上流货色,所以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肮脏……”
“一样恶心。”
岑云卿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给许淮小声鼓着掌,他在背后笑着看着许淮,又高兴又难过。
他的小淮,就连第一次反抗都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而是因为别人说了他的师长。
那几个被许淮骂的人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东西。就连那个带头的寸头男生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许淮说的对,那些全都是谣言,都是假的,他们无法辩驳,甚至不能告诉老师,不然就是坐实了他们带头造谣孤立同学。
这才高一刚开学,给老师留下一个这样的印象,那必然是很坏的。
但是那个带头的不怕死的,他气得一边骂脏话一边捡起被许淮扔过来的板擦朝许淮扔过去:“你他妈又算什么?从小爹不疼妈不爱的*东西,你全家有几个活人,你也配跟我们坐同一个教室上一个高中?”
许淮一侧身躲过板擦,又用左手接下来,他眼神狠戾,修长白皙的手指被他握得泛红:“我就是全家死绝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闲话,这有监控,你要是不想惹是生非就立马给我和吴老师道歉,不然就用法律的方式解决。”
“你别以为在学校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你就可以逃避法律责任。还有,那位写举报信伪造事实、颠倒黑白的同学,我希望你能去找班任自首。”
“等我亲自把你抓出来,后果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全班没有人敢说话,教室里面的气氛很微妙,正处于一个很特别的平衡。所有人都看着许淮和那三个被许淮怼的不敢吱声的男生。台下,张可不自觉得低下了头,不敢看许淮。
偏偏那个不怕死的又开始叫:“你特么妈死了吗!你敢举报我们我就让你这三年都不好过!”
许淮气笑了,他合上讲台上的练习册,从讲台上下去,直直走到那个男生面前,挑着眉,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说得对,这位付天辰同学,还希望你说话算话,这三年,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好过。”
说罢,转身离去,还不忘扔一句:“下课了,同学们自便。”
一看表,确实已经下课两分钟了。付天辰咽不下这口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的人,低声骂一句,朝着许淮离开的方向冲过来,抬起拳头就要打他后脑勺。
岑云卿看他冲过来,连忙想要把许淮往一旁拉:“许淮你身后。”
结果没想到许淮比他动作快,他转身一把抓住了付天辰的手,接着他冲过来的力把他往身后一扯,付天辰没站稳,差点趴讲台上,他见偷袭不成,许淮身手还有点东西,立马转变方式。
许淮没他壮实,同身高他是偏瘦的。付天辰用力拉他的头发,把他往桌子上推,吓得旁边的女生尖叫着跑开:“快去叫老师啊!要打起来了!”
还有人要上去拉架,结果被付天辰和另外两个同流合污的人用眼神逼退了。
许淮被他一推,撞歪了两张桌子。他不怕反笑。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打架。从前这种事情,他没想过反抗,也没想过跟别人打架。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抽什么风,跟这种人渣认真起来了。是因为他们说了吴文吗?许淮自认为是有一部分原因在,大部分是。
说他可以,但是不能说他的朋友老师。
至于家人,他自己都骂。他也就他爹一个家人了,还是个败类。
另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这次反抗后,他的身后再也不会是空无一人了,有个人会夸他棒,给他鼓掌。
许淮稳住身形,并不急着反攻,而是在付天辰扑上来抓自己领子的时候猛的一躲,付天辰扑了个空。他气急败坏又转向许淮,许淮现在这个位置不好躲,教室里都是围观的同学,还有胆子小的女孩子,他贸然躲可能会让付天辰伤到别人。
他一咬牙,任由他扑上来,然后在他抓着自己领子往地上按的时候猛的踹向他的小腹。
付天辰吃痛,他没想到许淮出腿那么狠,这一下踹得他脑门子直发懵。付天辰仿佛是被泼了水的狗一样,张牙舞爪地爬起来还想要继续去抓许淮,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怒吼:“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教室!不是你们闹的地方!”
正在闹腾的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几个学生簇拥着木以舟还有高一年级主任站在教室门口。
付天辰一看老师来了也不敢再造次。
木以舟快气疯了,他把两个人拉到讲台边上,压抑着怒火问:“你们要怎么?啊?自习没老师就可以疯了是吧?”
“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