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在太子小时候给过他一些小恩惠,太子念着这些恩惠,在朱珂手底下救了我一命。”
沈絮缓缓踱着步,沐浴在月光下,神色沉静下来后,愈发显着一股寂寥。
“我总记得,他那天跟我说过的话,他说‘父之过非子之过’。我当时很是气愤,为我父母分辨,但这是意气用事。我想着这样的皇权中人,必然是不会信的。但他信了,且许了我给父母翻案的机会,只要等,等到一个时机……”沈絮笑道,“但没想到最后是你,帮我进了锦衣卫。”
谢恒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还有这段渊源,难怪连谢徽音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救了沈絮。
他听得有些脸热,说:“可也不是要紧差事,反倒委屈你了。”
“我这身份,若没有太子相护,早就曝尸荒野了,哪来的什么委屈不委屈。”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
“殿下想得还挺开,这种事儿也替我考虑了。但太子殿下是金枝玉贵之人,并非是我能高攀得上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俩靠那么近,弄得跟要亲嘴儿似的……反正关羽跟刘备不这样。
更别说历史上可是板上钉钉地写了,你们俩以后是要结婚的。
他能不多想吗?
“你不也想得挺开。”谢恒抱臂,“若太子真看上你了呢?”
沈絮垂眸,说:“那也没所谓。”
“嗯?”
“只要能为我父母翻案,其他的,都不重要。”沈絮淡淡地说,“我个人的荣辱只是一时的,若只单单念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想必我早就死了。”
“这怎么能叫虚无缥缈呢?”谢恒一顿,差点把历史以后的发展给说出来了。
不过沈絮也没追问的意思,他只是说:“殿下快去吧,内侍还在等,我也要回去歇息了。”
“那……你明天还来吗?”
“来做什么?”
“来吃泡芙啊。”谢恒理所当然,“我刚修的炉子,你不爱吃也得吃几口。”
“挺好吃的。”沈絮笑道,“我会来的。”
等人走开了很远,谢恒立在原地,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半晌后,他一拍大腿:
“遭了!要紧的没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