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这样就很好,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轻言浅笑着说,“我很喜欢。”

    哪怕纷至沓来的过往被攥得泛白,他只能任凭指尖湿润,压抑后的静谧无声,宣泄不了的情绪,却在这瞬间给了他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