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笑意更深，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回复道。
「程述白：我又来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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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张董脸色铁青地匆匆离场，连客套话都没说一句。
祁野站在走廊尽头，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程述白慢悠悠地晃过来，伸手从他唇边抽走那支烟，自然而然地咬住，吸了一口。
“祁总，”他微微偏头，烟雾从唇间溢出，模糊了那张俊美的脸，唯独那双含笑的眼睛清晰可见，“抽烟对身体不好。”
祁野嗤笑一声，抬手夺回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程——述白，”他低声开口，嗓音微哑，“你是真的欠收拾。”
程述白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是吗？”他微微倾身，靠近祁野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那祁总...打算怎么收拾我？”
祁野眸色一沉，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了旁边的空会议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
窗外，阳光正好。
空会议室的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斜切进来，将空气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块状。
祁野反手锁上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开关被按下。
程述白被他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门面，身前却是祁野灼热的体温。
他微微仰头，唇角还挂着那抹游刃有余的笑，眼底却映着窗外漏进来的细碎阳光，像是盛了一汪晃动的金色湖水。
“祁总，”他轻声开口，嗓音里带着点揶揄，“你这是...干嘛呢？”
祁野没说话，只是垂眸盯着他，目光从他含笑的眉眼滑到微扬的唇角，最后定格在那截因为仰头而暴露在光线里的脖颈上——白皙的皮肤下，喉结随着呼吸轻微滚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抬手，拇指按上程述白的喉结，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程述白......”祁野低声叫他，声音沙哑，“欠收拾。”
程述白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他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蹭到祁野的下颌，呼吸温热：“这话你刚才说过了。”
“所以呢？”祁野眯了眯眼，拇指上移，蹭过他的下巴，“说过了就不能再说？”
“能。”程述白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祁总想说什么都行。”
他这副顺从的模样反倒让祁野心头火起，这人明明被按在门板上，却还是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仿佛被禁锢的不是他，而是祁野自己。
祁野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猛地将人调转方向，反压在会议桌上。文件夹哗啦一声散落在地，程述白的手肘撑在桌面，回头看他，眼里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生气了？”程述白问，语气却不像是在担心，反倒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祁野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后颈，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觉得呢？”
程述白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因为我给你带了甜咖啡？”
祁野冷笑，齿尖磨过后颈那块皮肤，没用力，却足够让程述白脊背绷紧：“因为你在会议室里□□我。”
程述白闷哼一声，随即又笑起来，肩膀微微抖动，“这就算□□了？祁总，你阈值是不是太低了点？”
祁野没接话，只是伸手扯开他的衬衫领口，吻落在凸起的肩胛骨上，力道重得像是要留下印记。程述白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阈值低？”祁野贴着他耳边问，嗓音低哑，“那这样呢？”
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紧实的肌肉，指尖在脊椎凹陷处轻轻一刮——程述白猛地绷直了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祁野满意地勾唇，正要继续，却突然被程述白反手扣住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程述白反压在桌上，后腰抵着坚硬的桌沿，而程述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跳动着危险的火光。
“玩够了吗？”程述白问，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祁野的领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礼物，“轮到我了。”
领带被抽走的瞬间，祁野仰头吻了上去。
宝宝巴士，快乐启蒙。（不是
我写了的，这玩意儿该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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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为一团模糊的轮廓。
程述白靠在桌边，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他低头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又递到祁野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