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
交错的经纬线中央,多了株梧桐幼苗的刻印。

    “利息收了。”祁野将电笔戳进程述白西装口袋,“本金等你把那老东西送进监狱再算算。”

    探照灯扫过船厂穹顶,钢梁锈迹被照得猩红。程述白抹去他颧骨溅到的泥点,指腹下的皮肤随远处警笛微微震动。新栽的梧桐苗在暴雨中舒展叶片,根须已悄然扎进潮湿的钢筋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