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向作训服口袋,那里鼓鼓囊囊,藏着闯祸的叶子。
月光透过纱窗,在地上铺出银白,照得他额角汗珠发亮。博司南翻来覆去,满脑子叶子——沙坑“咬人”的诡异、检测仪报废的红光,搅得他难以入眠。
“报告!”凌晨四点,紧急集合哨骤响,博司南猛地从床上弹起。顾不上细想,他套上作训服就往外冲,口袋里的叶子随动作轻撞腿侧,像无声提醒。
营房外,月光把训练场照得雪亮,战友们迅速列队,整齐脚步声踏碎夜的宁静。
博司南站排头,目光扫过年轻脸庞,最后落向指导员。指导员神色严肃,手里任务简报被攥得发皱。
“边境突发异动,疑似不明势力靠近,上级命令紧急支援!”指导员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博司南手心微潮,下意识碰到口袋里的叶子。深吸一口气,他压下杂念,喊出的“是”字划破长空,满是军人的坚定。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车灯撕开浓重黑暗。博司南坐副驾驶座,望着飞逝景物,口袋里的叶子随车辆颠簸轻颤,似在不安“呼吸”。
“队长,您手上的伤……”驾驶员小吴偷瞄博司南缠着纱布的指腹,欲言又止。
“没事,训练伤,不碍事。”博司南低头看伤口,纱布上隐约的血迹,让他想起叶子吸食血液的诡异画面,眉头不自觉拧成“川”字。
边境线上,风沙卷着寒意扑面而来,岗哨探照灯在旷野扫出雪亮光。博司南一下车,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像有双双眼藏在黑暗窥视。
“各小组注意,分散警戒!”博司南命令简短有力,战友们迅速散开,融入夜色化作无声防线。
博司南带着一组人沿边境线巡逻,脚步踏在沙地“咯吱”响。口袋里的叶子突然不安分,疯狂颤动,震得他腿都发麻。
“有情况!”博司南猛地抬手示意停下,锐利目光扫向黑暗。
前方沙丘后,黑影隐隐晃动,像在试探。博司南带战友悄悄摸过去,刚要靠近,一道强光射来,紧接着密集枪声响起,子弹擦耳飞过,沙砾打脸生疼。
“隐蔽!”博司南大喊着扑倒在地,怀里叶子隔着作训服贴紧胸口,熟悉寒意蔓延开,却奇异让他头脑更清醒。
交火持续几分钟,似过了几个世纪。博司南瞅准机会,带战友迂回包抄,借地形优势压制对方火力。可逼近不明势力时,口袋里叶子突然剧烈颤抖,强大寒意从胸口扩散,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队长!”战友呼喊声入耳,博司南强撑起身,发现寒意迅速退去,叶子又恢复安静,仿佛异动只是错觉。
战斗很快结束,不明势力被击溃逃窜。博司南顾不上清理沙尘,摸出叶子查看,叶片泛着淡淡近乎透明的光,像刚经历“洗礼”。
“队长,这些人……”战友指着俘虏,满是警惕。博司南把叶子重新塞回口袋,沉声道:“带回去审问,一个细节都别放过。”声音里藏着对叶子异常的深深疑虑。
回到营地,破晓时分已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博司南拖着沉重脚步走进临时指挥帐篷,口袋里的叶子轻蹭他腿,似在“安慰”。刚坐下,指导员掀帘进来,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
“司南,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指导员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博司南心上。
博司南沉默一瞬,从口袋掏出叶子放在桌上。叶子在晨光中微微蜷缩,像害羞的孩子。指导员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想触碰,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这……是从军区带来的?”指导员声音带着颤抖,死死盯着叶子,像在看禁忌之物。
博司南把沙坑遭遇、叶子吸食血液和检测仪异常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指导员听完久久不语,帐篷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叶子偶尔细微颤动声。
“这可能……是异能觉醒的征兆。但也可能是……危险的开端。”指导员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博司南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查清楚,绝不让它危害部队!”声音里有军人的担当,更藏着对未知的坚定探寻。
这时,帐篷外传来骚乱,有人大喊:“俘虏要逃!”博司南和指导员对视一眼,迅速冲了出去。
晨光中,一名俘虏挣脱束缚,往边境线狂奔,身影在沙地投下长长阴影。博司南迅速追去,口袋里的叶子随奔跑疯狂跳动,寒意再次弥漫,却也给了他奇异“助力”,让速度陡然加快。
在边境线铁丝网前,博司南追上俘虏。那人转身,露出狰狞笑,突然掏出匕首狠刺过来。博司南侧身一闪,口袋里的叶子猛地飞出,像有意识般挡在他身前。
匕首刺在叶子上,发出“噗”声,奇异的是,叶子竟“吸”住匕首,叶片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