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不合适呢
部分都没有理智,却下意识往灵气和阴气充裕的地方去。

    上清宗聚集了不少这种魂魄,甚至还有恶鬼。

    为防它们祸及凡人,符幽设了阵法将魂魄拘在上清,时辰到了自有鬼差接引。

    至于恶鬼则是被偶尔回宗的时苍宁顺手收拾了,剩下的不过是些无害的游魂,构不成威胁,便也放任不管了。

    如今时苍宁怎么忽然将魂全超度了?

    两人嘀咕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忽然有人敲门,掌门赶紧把嘴里没嚼完的菜梆子咽下去。

    时苍宁推门而入,进来第一句话就把两人惊住了:“我要收明皎为徒。”

    掌门见是她,刚松口气准备再摸片菜叶子,手僵在半空,瞪大眼睛:“你不是说不合适吗?”

    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没有用留音石将时苍宁那天说的话记录下来。

    这人好善变。

    河清给她倒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脸“你在想什么”的不可思议。

    时苍宁将她手中的茶壶拿下来,避免了茶水溢出的悲剧。

    顺手拉过身边的椅子,垂眸没有解释太多:“忽然就想了。”

    掌门心大,也没想什么,只是挠挠头:“行,也该找个小徒了。”

    这么大的人,啊不,鬼了,一点也不恋家。

    这几年还是她在上清待的最久的时候。

    河清欲言又止,看了眼云淡风轻的时苍宁,又看看已经盘算着安排的掌门,揉揉太阳穴,无奈叹气。

    “对了,我肉身消散一事不要告诉明皎。”

    掌门抬起头:“她也不能说?”

    这件事只有她们两个和魏流知道,符幽可能猜出来了但没有证据,剩下的几峰长老都不知道这件事。

    时苍宁点点头,说出了另一个理由:“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时苍宁不再讨论这件事,反而又提起了后山魔物。

    掌门两人瞬间正襟危坐,说了这两日的调查结果。

    “后山不常有人去,在明皎之前进入后山的一个月内只有一人,而那人并没有什么异样。”

    更何况魔物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在后山呆一个月。

    “除非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天潜入了后山。”

    她们初步判定是有人将魔物带到了后山,并放出了魔物,能逃过上清宗各个地方探息阵检测的人,不是身怀异宝,便是修为不容小觑。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令人提心吊胆。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宗门内外再无其它魔物踪迹,各宗也暂无异常消息传来。”

    三人齐齐叹口气。

    时苍宁关节捏得咔嚓响,冷笑一声:“最好别让我抓到。”

    直到夕阳洒在窗台上,时苍宁才和河清一同出门。

    两人各自心事重重,一路无言。

    走在无人的小径上,河清忽然开口:“小师姑觉得魔物是针对明皎而来的吗?”

    时苍宁摇摇头:“时间太赶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若要杀一个炼气期的门徒,有千百种不易察觉的方式,为何偏偏选魔物这么容易打草惊蛇的方法?

    但不论怎样,她再也不会将明皎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了。

    “为什么想收她为徒?”河清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见时苍宁还要敷衍她,她语速加快:“我不信你不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思。”

    时苍宁微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否认:“原来你看出来了。”

    她停住脚步,看着枝头自由自在的云雀:“只是想让她留在我身边而已。”

    “方法有千万种,为何偏偏选这最难的一种?更何况我能看出来,她对你也并非无意。”

    修仙界虽有师徒相恋,但终究是少数,难免引来非议。

    若彼此有意,又何须藏着掖着?

    时苍宁苦笑一声:“凡事哪有这么容易?”

    生死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她早已是亡魂,不可能再有魂魄变成人。

    更大的麻烦是,系统说她会死。

    若是以往时苍宁也不在乎死不死的,反正已经死了,下一次不过魂飞魄散。

    可如今她想活,却不确定自己到底能怎么活下去。

    在她没有找到生路前,有些情愫困扰一人就好。

    河清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但看时苍宁不想解释的样子也知晓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

    “师姑,若是日后小明皎喜欢了别人,您该如何?”

    明皎还未清楚自己的心意,便被推到了后辈的位置,那一点无知的爱慕很有可能转化为对长辈的尊敬。

    时苍宁怔愣片刻,半晌才挤出一个酸涩的笑容:“若真如此……”

    她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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