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让西尔凡不满。
“我问你,冥想盆上的古代如尼文是什么?”
克莱门汀哑口无言,她不知道冥想盆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
“刚刚你不是回答很流利吗,这两天我不在家你又懈怠了,看来你的自律性还是很差。”西尔凡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就好像他是个为女儿学习成绩焦头烂额的好父亲。
关禁闭?不许吃饭?写检讨?克莱门汀在脑子里考虑这些惯用惩罚手段。
“等我回去辅导你的古代如尼文,你要记住,不能为了家族蒙羞,别让你祖父白疼你。如果你还是像这样怠慢,就去阁楼上反省几天。”
“知道了。”
双面镜切断联系后,克莱门汀大口呼吸,在这个逼仄的书房里。她趴在桌面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眼泪瞬间不争气地滑下来,她把自己缩成一团,以此来获取匮乏的安全感,她掏出手帕抹去泪水。
她又望向时钟。
“等我回去……”她喃喃自语,一字不落地回忆父亲说过的话。
克莱门汀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结论更让他激动:“他今天不回来!这说明,我可以去诺特庄园。埃贝,埃贝!”
“克莱门汀小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噢……约克先生知道后肯定又会大发雷霆,责怪小姐,也责怪埃贝!噢……!埃贝是个坏精灵!埃贝不能违背先生的命令!”
“听着埃贝,”克莱门汀按住家养小精灵的肩膀,“你也见过不少诺特家的人吧,你也不想他们出现什么意外,对不对?我只是过去确认一下,祖父也说过,我们要……互帮互助的。这不会耽误太久,等我回来你就立刻清理壁炉里的痕迹,别让他发现就是了。”
埃贝犹豫了,她看着克莱门汀。
“埃贝听从小姐的安排!噢……这代表埃贝要隐瞒约克先生了!”埃贝懊恼,她没有好的方法,只能接受这一切,然后为此撞墙,表达对西尔凡的忠诚。
克莱门汀不得不庆幸,埃贝作为家养小精灵,要为约克家族的所有人效劳,这其中包括她自己。她没有耽误片刻,拿着从西奥多那里借来的书,抓了一把飞路粉,标准地说了一句“诺特庄园”,绿色的火焰将她裹挟,等她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诺特庄园的壁炉内。
她悄悄探出头,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灯火通明的,一间房间里还隐隐传来说笑的声音。
天啊,怎么办,好像还有其他人在呢,是诺特先生在招待客人吗,这样闯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啊,她算是不速之客呢,这可糟糕了,但是答应了埃贝一会儿就回去,不能在这里等太久的……
可是,招待客人为什么不在客厅呢?克莱门汀从壁炉里钻出来,仔细打量着诺特庄园的客厅。
华丽的枝形吊灯伸开枝丫,抖落出一颗颗白水晶,底部的花纹是紫色的鸢尾花,暖色的灯光包围了克莱门汀周身,连大理石地板都显得柔和不少,墙上的几幅油画好像注意到了她,纷纷把目光投向她。
其中一个有着褐色披肩卷发的女人叫住了克莱门汀,她看起来很年轻,克莱门汀没有从魔法史或者纯血家族的历史上看到过她的样貌,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哦,你是西奥的朋友吧?你来得有点迟了,大家都在会客厅里待着呢。”
这时候要说什么……?克莱门汀局促不安地抱着书,她涨红了脸,她想极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她靠近了画像小声解释:“我只是……来看看……还书,就不打扰他们了。”
“怎么能说是打扰呢?你是哪家的孩子啊?”
“克莱门汀·约克,”她没有学习过社交方面的技能,也没有和别人交流的经验,她腼腆地讲,“小姐……或者夫人,您真好看。”
画像上的女人看起来很开心:“你再走近点,我看看你。”
“没想到啊没想到,西尔凡居然结婚了,还生下了这么可爱的女儿,真可爱,好想揉揉你的脑袋,金色的头发诶!跟古板的西尔凡一点都不像!和我一样都是卷发!天天看我先生和儿子的黑发都快看腻了,其实如果西奥是卷发会更可爱对不对?小孩子还是可爱一点招人喜欢啊。你妈妈是不是很好看?”
什……克莱门汀快要搞不清楚状况了。
前几次来的时候,画像上的人都不在。
平常很好用的脑子,好像一下子被施了遗忘咒,克莱门汀的思维像一条条线,此刻被硬生生剪断了。
她使用万能的方法,颤颤巍巍乱点头。
会客厅还是像刚刚一样吵吵嚷嚷,克莱门汀听到了好几个陌生的声音,但她没怎么听到西奥多说话,他们的声音刚好盖住她们的说话声,况且克莱门汀是个不怎么会讲话的,这点就被那个女人说错了,她和他父亲一样足够闷。
“我怎么没见到另一个女孩?我没见过她,但我听德拉科说过。”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