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身子纤弱,一掰就折,不行!总之,哪里都和贺屿白不适合。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大夫人蒙骗、威逼,只能留这女子在院内。
但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徐念雪从见到夏知鸢的第一眼心中就异常警惕。
夏知鸢对着她笑了笑。
呵,徐念雪心里讥讽,她过去难不成就是用这张脸来魅惑贺屿白?尤其那双越发艳丽的桃花眼真让人看着生厌!
徐念雪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试图用身子来攀附权贵的女人。
她父亲是北安名将归德将军,她更是自幼习武,受良好教育,巾帼不让须眉。也只有她这般优秀的女子才配得上宁远侯。
更何况当年父亲对贺屿白有救命之恩。
当然,徐念雪这样骄傲的性子自是不愿用恩德威逼,她自会用自己的手段,陪在贺屿白的身边,和他顺理成章在一起,徐念雪有这个自信。
但她这人眼里容不下沙子。
更无法忍受她的未来夫君府里住着个陌生女子!
徐念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发不可收拾。
夏知鸢脸上地笑都快僵了,脸皮都撑累了。这徐姑娘从拍了下她就一直冷冷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她想走,也不好抬脚。
“咳咳……”夏知鸢小声清了下嗓子。
终于听到面前的人开口,她说:“夏姑娘为何不回自己家,若不是我有事出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住在他院中?据我所知,贺兄并未定亲也未成娶亲,他毕竟是个男子,你这样做岂不是坏了自己名声?也坏了他的!”
“是哥哥同意的!”夏知鸢飞快说。
徐念雪冷声嘲讽:“哥哥,哪门子哥哥,夏姑娘当真可笑,我可记得,大夫人只育有两子,大少夫人的小女儿也不过十岁出头,贺兄何时多了你这个妹妹!”
夏知鸢烦躁:“与你何干,让开!”
徐念雪挡住去路,也跟着恼怒道:“贺兄虽聪慧但在男女之事上向来迟钝,我们两家世交,我自是要替他多盯上一盯!你这女子,怎么这般厚脸皮,非要住在别人家!”
“这是我家。”
不需要她一而再提醒!
九年前就有人告诉过她,这是她的家!
夏知鸢指尖抠在掌心,指腹用力到泛白,她垂下眼皮,仍难以遮掩眼底的伤感。
她用力眨巴着眼睛,试图缓解眼眶的酸涩感。
徐念雪笑了下,轻声说:“何必自欺欺人,这里是贺府不是夏府,你,姓夏。”
夏知鸢猛然抬头,浸满泪水的眼睛瞪向徐念雪,珍珠大小的泪珠再控制不住一滴接着一滴往出涌。
她无力反驳。
“夏知鸢。”
贺屿白清冷的声音自徐念雪身后响起。
他念了夏知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