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出来了。
那句“家妻”说出口,他自己也有一刹那的怔然,不过他很满意于说出后贾三及众人的反应。
沈鱼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
祁渊坦然于自己可以带给沈鱼保护。
可沈鱼的反应却和他预期的大不相同。
祁渊有几分焦躁,他已经许久猜不透沈鱼在想些什么了,这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祁渊告诉自己,沈鱼想什么不想什么,他其实不需要关心的,可是……他还是焦躁。
甚至刚刚他问沈鱼这样不好吗,沈鱼都没回答他。
沈鱼不是这样的。
在他身为傻子的那段时间,她总是颐指气使却暗藏天真。
在他刚刚恢复时,她虽然胡搅蛮缠牙尖嘴利,却也直来直去。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把这他这么置之度外。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叩响。
船娘端着晚膳,脸上堆满了比平日更殷勤的笑容,竹盘上还多了一壶好酒。
“贵客安好,船家听说了说书棚下那一闹,真是对不住,贵客放心,那贾三已被打发去底舱,再不会上来碍您的眼!这壶上好的玉冰烧,是船家的一点心意,给贵客压惊赔罪,万望多多海涵!”
船娘轻轻放下托盘,便躬身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白浪阁成了一个封闭的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