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了。
但祁渊知道她没有。
她呼吸还是那么乱。
男人长身抱臂而立,皱着眉。
终于,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我睡哪?”
沈鱼没有回头,被子里的声音恶声恶气,“看不上我这茅草屋,也看不上我,现在却等我给你铺床吗?大公子爱睡哪睡哪。”
祁渊被噎得一滞。
他想了想,可以出去找个歇脚的旅店。
但如果如此,这女人会又一副自己负了她的委屈模样吧。
他堂堂少将军,面对一介小女子,却觉得无比棘手。
到最后,他还是熟练地把柜中的薄被找出来,铺在地上,自顾自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