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
各种让他大为震惊的聊天记录。

    不行!绝对不行!

    光是看着沈喻白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大胆表白爱意绝对不适合他这种人!

    沈喻白刷着刷着渐渐来了睡意,睡前的最一刻他想着明天得从陆安辰那边取取经。

    眼前云雾缭绕,温喻白皱眉挥了挥眼前的大片薄雾,心想难道我是上了什么天堂?

    耳边骤然喧哗,眼前是无比熟悉的舞台和观众席,温喻白揉了揉眼睛,发觉自己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大红色的幕布猛地拉开,自观众席处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叫喊声,舞台上各种熟悉的道具的布置让温喻白回忆起初中时他们班在学校新年晚会里排演的一场话剧。

    小红帽眼珠乌黑,嘴唇如被鲜血染红,素白的欧式蓬裙显得腰身盈盈一握,她脸上担心的情绪溢于言表,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朝舞台中央处,房屋里、躺在一张狭窄的木床上的老婆婆走去。

    “外婆?你还好吗?”沈喻白的心弦悚然崩紧,那细细的嗓音遥远又仿佛环绕在他的身侧,那是温嘉旭的声音。

    舞台上正在表演的话剧正是他们初三时排的那出改编版的话剧《小红帽》。

    温嘉旭饰演的小红帽怯怯地朝舞台中央走去,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一条浑身长满了灰色绒毛的浪,牙尖嘴利,朱红的双眸里射出贪婪的凶光。

    “外婆?你在家吗?”

    小红帽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外婆,焦急地提起裙子冲上前去握着她形容枯槁的手。

    “外婆!快醒醒!”

    身后的狼摇着尾巴,张开了自己的血喷大口,就要朝小红帽纤细的脖颈咬来。

    噗呲!狼呆立在原地,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心口的那把利刃。

    利刃拔出,伤口处的血液喷涌而出,狼直愣愣瞪着眼睛,不甘地平倒下去。

    随着狼的倒下,床上躺着的外婆径直坐起,亮出双手尖而长的指甲朝小红帽的脸刮来。

    依旧是同样的招数,外婆也瞪着眼倒在了小红帽的刀下。

    素白的裙纱上被溅上了大大小小的血滴,小红帽冷静地侧过手臂拿衣袖随意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

    门外咚咚咚的声音响起,一声盖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沉闷。

    小红帽冷冷抬眼,往前跨了一步,又跨了一步,手放上了门把手,旋转开了门。

    最后留给观众的是沈喻白那张惊愕的脸,还有他手中那把枪头正冒着烟的猎枪。

    全剧终。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会,最后爆发出了空前的赞叹声。

    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的沈喻白却觉得浑身气血上涌,观众们都在看着那个拿着枪的猎人,而面对猎人的小红帽温嘉旭转过头正在直直凝视着他。

    沈喻白对这个话剧影响十分深刻,故事情节大致相似,在最后虽然得到了观众们的一致好评,却被校方领导好一顿批评。

    “这什么凶残的童话故事?我们排演童话故事是讲求真善美的!是要弘扬正确积极向上的核心价值观的!这个改变版的<小红帽>太血腥了!”

    这出话剧是由温嘉旭排演的,由于校方的批评导致了班级许多成员对她这个导演表示不满和牢骚。

    “你为什么会想到排练这么一场话剧呢?”学校教学楼的天台,沈喻白推开天台的门朝正在踮起脚尖眺望远方的温嘉旭问道。

    “无论是童话还是现实,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温嘉旭只是简简单单说了这么一句,却不声不响地给予沈喻白的心房一击重击。

    “那我呢?”沈喻白下意识发问,温嘉旭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屈起指节将手上的一听可乐一饮而尽。

    于是沈喻白也明白了她未尽的话语里的意思。

    他缓缓张开眼,眼前不是橘黄的天空,而是素白的坠着吊灯的天花板。

    沈喻白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些往事。

    温嘉旭有藏着沉甸甸的心事,沈喻白在向她表白爱意前,要做的就是轻轻拨开她坚硬的外壳,触碰到她轻易不向别人坦露的心。

    急促的来电铃声侵扰着思绪,沈喻白拿起手机接通。

    “什么时候回来?”温天阳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不想回。”他实话实说。

    “你这小子!再这么贪玩下去我沈家家业由谁继承?!”

    “你跟我妈努力再生一个不就好了。”沈喻白摁掉了挂断键,松了松嘴角开始看起回首都的机票。

    “做外贸怎么样?”江棠市最多的就是外贸公司,温嘉旭自然而然地问道。

    “不行。”温建明率先否定,“现在外贸亏得太快了,没有广泛的资金和客户来源根本做不成。”

    餐桌上温嘉旭一家三口正讨论起创业目标,而温嘉旭提出的一个又一个方案皆被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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