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所以也没敢说。”
沈喻白攥紧拳头隐隐有些体会到了种无力感。
“我说的那句话是为了应付爸妈,他们想让我出国深造,我说我国内有放不下的人所以不会选择出国留学。而至于你说的欺骗……”
沈喻白从兜里跟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因为放了太久而变得冷硬的烤红薯。
他也没管温嘉旭接没接受,十分不讲理地把那袋红薯塞进了她衣袖和身侧的夹缝里。
“下次不允许了。”
“还有。”沈喻白扬起了个笑容,一如往年春风拂面。
“小寒快乐。”
……
因为湿冷的空气红薯变得又冷又硬,温嘉旭没选择把它放微波炉里稍微加热一下,一点一点细嚼慢咽地将红薯献给了自己的胃。
她在说出道歉的时候还期望着沈喻白能稍微对她凶几句,她愿意承受这种理应承受的。
但是沈喻白也没生气也没冷言冷语,甚至开始追忆往昔还给她塞了个烤红薯过来。
沈喻白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温嘉旭略觉惊奇。
自从初一时小巷的那件事过后,沈喻白的父母惊慌失措,千里迢迢跑来医院嘘寒问暖,又是给自己儿子招司机又是招保镖的。
不过沈喻白都拒绝了,只是提出了想学散打的念头。
自此沈喻白的形象朝某条奇怪的路线上一去不复返,成绩优秀和战绩斐然的光环加在一起,已然让他的知名度成为了江棠一中仅次于温嘉旭的存在。
流言四起,什么“沈喻白初一时期曾以一敌百”“一人逼退江棠职高的头头”“所有针对过他的人都因不明原因退学了”等等等等。
前面两句太过夸大,但是最后一句并不是空穴来风。
之前小巷围堵过沈喻白的那几个混混,都在几天后突然传来退学的消息。
对外称是身体不好而休学,但是温嘉旭心里清楚是沈喻白的父母对校方强力施压。
回忆到这里温嘉旭想到了某起乌龙事件,即使过去很多年依旧能让她尴尬扶额。
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亮屏,温嘉旭扫了眼,是之前参与某品牌的一次抽奖活动的结果出来了。
“亲爱的温女士:恭喜您在本次活动中抽中由SRT品牌赞助的特等奖!相关邮件已发送,您可前往开奖结果页面查看开奖结果,并在邮件链接处填写本人相关信息,无截止日期。”
“特等奖:200g足金999.9金条。”
温嘉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仿佛已对中特等奖这事习以为常。
“不是,这还有天理吗?你又中奖了?”视频电话对面,简初露瞠目结舌,脸上的面膜随着乱飞的五官啪嗒一下掉在了衣服上。
“嗯。”温嘉旭抬手抿了口水。
“金条!金条啊!你知不知道最近金价涨得有多疯!”
简初露的指尖搜着金价,看清那几个字后顿时呼吸一滞。
“姐,温姐,我不想努力了,你养我吧。”
温嘉旭卓越的智商和无与伦比的容貌已经足够首屈一指,结果上天在给她开门的同时又开了窗,还赐给了温嘉旭令人望尘莫及的运气。
简初露已经数不清这是温嘉旭第几次中奖了,在她们俩去商场时温嘉旭随手买了张彩票,结果刮完彩票发现中了50w;顺手转发了游戏官方的抽奖微博就被抽到了一等奖;路边的套圈游戏也百发百中;饭店里聚个餐被告知抽到了免单奖………
如果不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小说世界,简初露真的要怀疑温嘉旭是不是什么怀有金手指的天道之子。
简初露感觉灵魂出窍心如死灰,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还大呢?。
她曾经向温嘉旭提过,但凡她再多刮几次彩票不说躺平一辈子,但是至少能少奋斗二十年。
温嘉旭自那次中奖以后再也没买过彩票,以她的话来说就是“好运是要付出代价”,她相信没有什么绝对的欧皇体质,就如同茨威格在《断头王后》里讲过的一句深入人心的话。
“她那时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不过温嘉旭要感谢这种命运,她在高中时期用了父母身份开户瞒着父母将手上的全部资金用来炒股。
父母在知道后也没生气,只是说她太过激进,堪称新时代赌徒。
温嘉旭摇了摇头说她并不是赌:“我这个年纪有很多试错的机会,有时候为了更大的未来总要有些超乎常人的勇气。”
即使她没成功也不过是从头再来。
事实证明温嘉旭需要这种勇气,她大获全胜,并靠着这笔钱成功有了出国留学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