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不要生气。应公子的病我听说了,这病症我在别的地方也听到过,我天罗宗会尽力帮助救治的。听说正好要请一位叫做姚无秋的公子去,几位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随我去看应公子。”
一起去,怕是都成了瓮中之鳖,李长安面带笑容:“几位不放心的话,附近找个几位放心的地方,我们将应公子带出来。”她也没料到应于心的事,事出突然,只好让步了。
蓝允已经麻烦朋友去打点官府了,官府和天罗宗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利益在前罢了。几人接受了李长安的安排,只说让瞿辰先回去照顾应于心,她们回去找姚无秋。
回头要安抚姚无秋,告诉她情况虽然这头应于心昏迷不醒,但是瞿辰也希望她没事。姚润山是不在人世了,姚无秋身体不好,再过度伤心,倒下的就不止应于心了。
最后是选了一家医馆,请人家腾出了一间房。
姚无秋是独自过来的,她听说应于心昏迷不醒,拿了东西就来了。
黄迢在房里,姚无秋进门见了她,眼眶霎时红了,蓄了一池苦楚水。黄迢不敢看她,那样难过委屈的神情,她不看都觉得难过了,看了的话她要跟着一块哭了。
瞿辰心一动,她也是没妈的孩子:“无秋。”
“嗯,我来了。”姚无秋擦了擦眼泪,活着的人和病着的人,她先去看应于心的情况。
“瞿辰,这里有我们就够了,你在门外守着,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们。要是我们没有叫人,你们都不要进来。”
“好。”瞿辰知道姚无秋身体不好,她叮嘱,“你们中途如果有事,一定要叫我,你也要注意身子。”
“会的,你放心吧。”
瞿辰不安心地合了门,姚无秋一句没理解应于心昏迷不醒的事,是她不知道还是她们不愿意告诉她呢?想的心烦意乱,瞿辰搬了个凳子坐门口,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白光成了醉人的红光,姚无秋才精疲力尽地推开门,瞿辰正在外面踱步,她一见姚无秋出来就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于心醒了,你去看看她吧。她刚醒,神志不太清明。”
瞿辰扶住她:“好,你先坐下,我就去看她了。”
姚无秋点了点头,瞿辰把她扶到椅子上,让她坐着,又把她中午无心吃的饭菜拿过来,“你从上午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你先将就着吃一点,回去了再吃些好的。”
姚无秋点头,瞿辰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好几次,望见应于心抬手盖在了眼睛上,终于走进了屋子。
应于心方才睁眼,虽到了傍晚,对于她这个昏米很久的人来说,骤然睁眼光还是有些刺眼。她眼前的阑地没有消失,阑地荒芜,她忘记了出路,在里面不停地打转。
身上有些冷,她微微蜷缩着,瞿辰走到她身边,她仿佛没有发觉周边有人。瞿辰向旁边弯腰休息的黄迢作揖,黄迢赶忙扶住她,对着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应于心,放轻脚步出去了。
瞿辰蹲下来问她:“于心,有没有饿?”
应于心一时没有回答,瞿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啪”地一下,瞿辰的手被她打开了。
“谁?”
瞿辰吃惊她打开自个儿的手,不过也没多在意:“是我,瞿辰。”
应于心睁开眼,眼前并非医馆房间的景象,她还看不太清晰。
她又问了一遍:“谁?”
“是我,瞿辰。”
她张了张嘴,恍惚意识今时已是宁朝,近日的记忆流水般流淌。一幕一幕,瞿辰几乎都在。
她眨了眨眼睛,内疚刚才打开瞿辰的手,去胡乱地摸她的手:“你痛不痛?”
瞿辰握住她的手,语气柔软:“我不痛,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我让郎中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应于心忽然抱住她:“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很想你。”
瞿辰紧紧抱住她,她生怕应于心醒不过来,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怕。她见过有人睡过去,眼睛再也没睁开。
“我在这里。”瞿辰的语气轻柔又郑重,“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