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十分无奈:“你们都在讲什么啊……两个笨蛋。”
两个笨蛋低头,应于心道:“咱们继续对礼单吧。”
“嗯。”
被刻意忽略的蓝允盯着她们,她会一直盯着她们——瞿辰的目光幽幽地飘过去,用眼神问她:你在干嘛。
应于心如芒在背,她瞧瞧瞿辰,微微偏头,用手指压住嘴角的笑。
“蓝允。”瞿辰出声。
“嗯?”
“你才是笨蛋。”
应于心无缝接话:“嗯,瞿辰说得对。”
蓝允歪头,十分不解。天啊,她好想把手里的布丢掉,去掐死她们两个。心里想着,她把布一丢,冲上去扑到应于心背上,手去挠她。
“哼,你们两个说谁是笨蛋呢,你们两个才是笨蛋。送礼都不会。”
“哎!”应于心往前踉跄,去打她的手,“我不怕痒的。”
三个人顿时闹做一团,瞿辰顶上去:“说的就是你。”
“你才是你才是!”
应于心用宠溺的语气讲她:“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幼稚,不害臊。”
“好啊,你们两个联合欺负我!”蓝允果断撤退,一屁股坐回姚无秋身边,扯住她的袖子抹不存在的眼泪,装得像模像样的:“二姐姐,你看她们,还没成亲呢,就在埋汰我这个做妹妹的了。”
“哎……有这么严重啊……”
瞿辰平静道:“活宝。”她问,“我们的贺礼呢,你准备好了?”
蓝允移开目光,吹了几声口哨:“没有。”
瞿辰淡着那张冷白的脸,抑扬顿挫道:“哦,没、有。”
“做什么做什么,回去了给你们补上。”
“信你一回?”
“肯定要信我啊。”蓝允摆手,“好了好了,快对你们的礼单吧,不然吃饭前对不完了。”
瞿辰轻哼:“对不完的话,我们不吃饭,你也不准吃。”
蓝允努嘴表达不满,低头去扯布料搞喜花。姚无秋哭笑不得,闹腾得紧,不过……她好高兴。
为了参加她们的婚礼,在外的白恒人有部分收到消息回来了。她们离白恒寨不远,便赶回来参加喜事沾沾喜气。
要宴请宾客,鸡鸭鱼肉、荤素两食不可缺。用各家各户的东西算什么请客,瞿辰原本打算掏钱的,可妘迁早领了任务出寨子买东西,买后顺着山道送回来。钱自然而然添了两成送到妘迁家中,辛苦她出门跑一趟了。
她们好奇,妘迁如何不让人起疑心,顺利将东西送回来。妘迁摇头,只说待她们来日要走了,会知道的。
请帖发出,桌椅食材齐备,按白恒的规矩,成亲当日往前推七天七夜的一个白日,要去受祷。受祷后七日七夜双方不可见面,直至成亲当日。
七天不能见面……自打重逢到如今,她们没分开过那么长时间。若是各自在做事,七日过去的也快。偏生是成婚前,便会时不时念到对方,甜蜜的痛苦不过如此。
三月的末尾,瞿辰轻轻出了口气,极轻的叹气。
受祷前的她们坐在屋里看姚无秋在记寨中人送来的贺礼,忐忑、喜悦、不舍在心里打转。妘媚擦了擦手,她要带她们去妘娥那里受祷了。
成亲前忐忑是正常的,妘媚瞧她们两个局促地坐在那里:“你们再说说话吧,我在外头等你们,不着急。”
大家在忙碌着招待客人,她们两个坐在屋内,妘媚还走到门外等她们去了。话到了该说的时候,化成了烟水,轻轻又飘飘,分明可听可见,又不得从口中出来。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真是蓝允口中说的……笨蛋。
应于心轻轻咳嗽两声:“过会儿咱们去受祷,受祷完便有七日见不着面了……”
瞿辰福至心灵抢着说:“我会想你的!”说完,自己让自己闹了了大红脸,她低头闭嘴。
应于心真是呛到了,咳了几声连忙表白表白:“我、咳!我也会想你的。”似乎觉得不够,她悄悄去偷看身旁的人,“嗯……会很想,会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