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亲王的不满
意见吧。”

    阿觅沉默一阵,闭了嘴。

    “对了,替本王查查,那个阿愉是个什么来头。”

    “是。”

    顾渊不知不觉走到苏清晓卧房不远处。

    她屋内的灯早已熄灭,只剩两个丫鬟守在门口。

    看着那禁闭的屋门好一阵,顾渊才收回目光,回了书房。再过两日皇后便要来京州给百姓祈福,他想趁此机会求求他与清晓的婚事。

    书房的架子陈列着自西周以来的各类兵书,顾渊随手拿起一盏油灯,停在被暗红色绒布包裹的一册竹简前,轻轻拧动一下后,他伸手推开了厚重的书架。

    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暗道。

    他走进暗道,脚步声瞬间回荡在空洞的暗道内。越往里走,越能听见铁链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还活着呢?”顾渊在尽头前停下脚步,端着烛火,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的人。

    他腰身被铁环钉入身后的墙内,洞口四周皆是小臂粗的铁链,扣着他的四肢。

    许是太久未能见到光,此刻他被晃得睁不开眼。

    眼前模糊好一阵后,才看清顾渊的脸,不可思议道,“洛亲王?!”

    *

    阳光透过窗户被分割成好几块,规则地铺在地上。

    苏清晓缓缓睁开眼,看着地上的光亮发了好一阵呆。猛地意识到自己醒晚了,从床上惊坐起。

    “小春!”她朝着屋外喊着。

    下一刻,小春推开门走进来,“小姐,怎么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说着掀开被子穿鞋起身。

    “巳时了,王爷说您昨日歇得晚了,便让奴婢不打扰您。”小春捧来衣裳,利索地给苏清晓穿好。

    “伯父伯母在呢,我怎能随便贪睡!”苏清晓扣着外衣地袖扣,“你快去打水来,我得是要去请安的。”

    “小姐,闫老爷和夫人早就回去了。”

    “什么?!”苏清晓停下动作,“什么时候?”

    小春思索一阵道,“约莫快两个时辰了,用过早膳后便匆忙离开了。”

    这下算是毁了,苏清晓心里唱衰,她本就不受闫家喜欢,这样一来岂不更是让人误会,她是一个好吃懒做,恨不得日上三竿才起的女子么。

    “小春,去王府寻些好茶,赶紧备车咱们去闫府。”她坐到铜镜前,两个丫鬟端着温热的清水走进屋内。

    洗漱一番后,已经过了早膳时间。

    顾渊倚着石柱,等在屋外,垂眸看着手里做工精致的锦盒。

    昨日他就听到苏清晓亲口承认喜欢闫祁,今日又要急忙去跟闫家请罪。

    他不免自嘲地笑笑,闫祁到底是哪里好?就因为与皇家毫无血缘?

    “吱嘎——”小春推开屋门,苏清晓整理着耳饰,提着裙摆走出来。

    “你要的茶。这可是昨日才送龙凤团茶,所有臣子只有本王这里有。”顾渊淡淡地勾着嘴角,一副二世祖的样儿,将那锦盒塞进她手中。

    苏清晓谄媚道,“我就知道哥哥这里的东西肯定都是最好的!”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1)。”顾渊故作委屈地重重叹口气。

    “我又不是齐宣王,你也不是钟无艳。别叹气了,马车给我准备好了么?”

    顾渊陪着她往王府大门而去,“路上小心,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记得来找本王。”

    马车夫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几人出来,赶紧摆好梯子,坐了回去。

    “你现在已经和姑母一样啰嗦了。”苏清晓笑着打趣,坐上马车,拉开帘子一角,探出脑袋,“对了,阿愉怎么样了?”

    “李太医今早来瞧过了,说是这几日天气闷热,频繁挪动对伤口恢复不利。”

    苏清晓似懂非懂点点头,“我记得王府地窖不是有冰块么?”

    顾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还真敢想啊!”

    “阿愉就交给最好最好的哥哥啦!”

    说罢,还不等顾渊拒绝,马车夫便拉着马车扬长而去。

    闫府大门紧闭,守门的侍卫见到她肉眼可见地高兴几分。

    苏清晓放下帘子,她又不是第一次吃闭门羹了,且每次来这些侍卫都或多或少地会得些好处,见到她就跟见到财神爷降世一般。

    马车缓缓停下,她拿着锦盒,被小春搀扶着走下马车。

    “苏小姐,老爷说......”

    “闭关,是么?”苏清晓无奈苦笑,将锦盒递给侍卫,“麻烦帮我转交给你们家老爷吧。”

    侍卫抿抿唇,似是很不忍心一般,许久才接过锦盒道,“老爷说,您往后还是不要再来了,他们不会见您的。”

    “为何?”苏清晓一颗心沉进谷底。

    “少爷迟迟未归,老爷和夫人是不会喜欢您的。”侍卫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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