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往他平常喝水的杯子里,下了泻药,整日寸步不离地黏着他。原以为计划即将得逞,没想到他宁愿拿着文件去蹲一整天厕所,拉到虚脱,都不肯让我帮忙拿着。”
无论陆小鹏怎么跟他表哥打探消息,对方要么闭口不谈,要么转移话题。问多了又引人怀疑,所以拖到现在他都没能从对方口中,获取到一条有用的信息。
“说好了,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觉得我有可能暴露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表哥怎么就怀疑到我头上了……”陆小鹏有点心虚,说话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任务还没完成,就得罪了不知什么来历的江先生,他已经预感到要被公司辞退了。这要是被对方知道这件事儿,他的发财梦就彻底破碎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惹祸上身。
陆小鹏已经规划好了,等他把研发成果偷出来,他就拿着这笔钱改名换姓,逃到国外去潇洒快活。
他已经受够了这个鬼地方,实习期挣那点钱,根本不够花,还得天天被领导追着骂,他只想挣快钱,过上好日子。
在这种鬼地方,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有出头之日,尤其是还有个表哥在前方,挡住他的财路。
同在一个屋檐下,表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好处拱手让人,表哥只会使唤他,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他。
这样的苦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完陆小鹏的解释后,怒不可遏道:“蠢货,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还什么事都干不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现在只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要是后续出了什么问题,你这条烂命也不别想要了。”
哪怕手机音量已经调到最低,可对方的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陆小鹏有些腿软,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马桶上:“这个您尽管放心,我能进傅氏工作就证明了我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保证三日内,把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电话那头的男人,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藏好你自己的身份,做事就给我做干净点,别露出马脚,给我添麻烦。
要是被公司里的人抓现形,别说傅凛不会放过你,就算你能逃出来,我也不会让你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失败了就要被灭口,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陆小鹏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我已经买通了监控室里的人,到时候把东西偷出来,我马上转给你……”
为了金钱,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一路摸黑走到底。
……
不久后,尽头隔间里传出一阵抽水声,就跟掩耳盗铃似的。江遇关掉录音,便转身离开。
回办公室的路上,他打开购物软件,购买了次日达的微型摄像头,他打算将它偷偷放在傅凛的办公室里,以防万一。
点开录音,江遇把手机贴近耳边一听,他这才发现里面的内容根本听不清,距离太远了,还有各种各样的杂音。
他要是拿着这条录音去找傅凛,告诉他公司里面有间谍,傅凛会信吗?
不会……
空口无凭,傅凛不仅不会相信,还可能把他当成间谍抓起来,而真正的间谍——陆小鹏,在收到风声后,会立马逃之夭夭。
陆小鹏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江遇几乎一无所知,为了挖掘真相,这时候绝不能打草惊蛇,他还是暂时假装不知道吧。
江遇左脚刚踏进办公室,就收到了来自傅总怨气满满的一记眼神:“去哪了?”
江遇没有回答,反而盯着桌上那杯咖啡问:“好喝吗?”
傅凛清了清嗓子,别扭地撇过脸:“难喝。”
江遇走近一看,上面那颗爱心缺了一块 ,他了然地笑了笑。
“真有这么难喝?我不信。”
傅凛见他越凑越近,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你不信,你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江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立即咽下去,而是眼睛亮亮地盯着傅凛。
为什么要用这种准备干坏事儿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凛被盯得心里发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他嘴上,仍揶揄道:“怎么样?难喝得说不出话了?”
其实恰恰相反,咖啡是好喝的,浓郁而香醇的味道,苦中带甜。
按照江遇这副德行,尝过一口后,肯定会自卖自夸起来,然而现实中,怎么这么安静,不应该啊?
江遇该不会被他三言两语说自卑了吧?
傅凛:“生气了?”
江遇摇了摇头。
傅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发烫,他怎么把心声说出来了,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夸对方两句时,江遇突然把椅子转正,跨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