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拿着领带回来 ,“你教过我打领带,不就是我的老师吗?这怎么能算瞎叫?”
傅凛被气得脸色涨红,想说点什么,又给咽了回去,直觉告诉他,江遇这就是在勾引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明目张胆的勾引!
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他故作云淡风轻地嘴角轻勾:“既然你都称呼我为老师了,那我肯定会对你严格要求,要是领带打得不好,有你好受的。”
最后那句话,傅凛咬字很重,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可江遇却像是没听出来,眼神坚定地点点头:“傅老师,我会尽力而为的。”
不知道的,还真就以为他是传闻中的三好学生,现在这副认真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在打领带,而是在研究世界未解之谜。
自从经过傅老师的耐心指导后,江遇就熟悉掌握了打领带的技巧。课后,还曾在家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几次,如今他打领带的手法说不上有多精致,但肯定是不糙的。
此时此刻,江遇丝毫不见慌乱,低垂着脑袋,很认真地在完成傅老师布置的第一份作业,他的动作缓慢,手法却细致。
而所谓的傅老师,自以为掰回一局,以胜者姿态稳坐王位,他心情颇好,也懒得再跟江同学计较。
期间,视线转移到江遇颈间,那块暗红色的吻痕,深深地烙印在凸起的喉结上,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傅凛眸色晦暗,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肾上腺素飙升,让人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还好理智占据上风,才勉强阻止它浮出水面。
指尖因兴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指腹落在吻痕上反复摩挲,他仿佛是在欣赏自己为猎物打造的专属印记。
“怎么了?”江遇怕痒,缩了缩脖子,明知故问道。
傅凛指尖停在半空,不爽江遇往后缩的动作,把他的后脑捞了回来:“躲什么?你认真打你的领带,分什么心?”
江遇笑了笑:“行,我快完成了。”
其实他不喜欢别人碰他脖子,甚至可以说到了厌恶的程度,那里是面对敌人时,最脆弱的部位,所以不喜欢。
但要是傅凛碰,他又觉得还能接受,对方指腹按在昨晚标记过的地方。江遇似乎有种错觉,昨夜那丝轻微的刺痛,仍能回应傅凛此刻的召唤。
“批作业吧,傅老师。”眼前的领带打得无可挑剔,江遇信心十足地拍了拍傅凛胸口。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在趁机揩油,傅凛没好气地瞪了江遇一眼,随即甩开他的手,来到全身镜前照了照。
打得确实不错,但夸人这种话,傅凛是一个字都不想说,“零分,等着接受惩罚吧。”
语罢,他也不等江遇,转身就往外走。是心虚吗,他分明打得很好,怎么才得了个零分?江遇眉眼一弯,跟了上去。
餐桌上摆着一盘包子,远远看还在冒着热气。现在天气冷,趁着包子还热乎,应该赶紧吃掉,不然凉了不好吃。
“傅总,你不吃早餐吗?”江遇见他越过餐桌,走到玄关处换鞋。
傅凛两三下把鞋穿好,“我不吃,你吃吧。”
他不喜欢吃早餐,大多数时候都不吃,早上吃东西,总会让人有种想吐的感觉。
这时,江遇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不认同”几个大字:“不吃早餐怎么行,长期不吃早餐对胃不好,再说了,这可是我一大早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这话说的,纵使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得留下来,吃几个包子再走。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道德绑架,但傅凛确实狠不下心来,再拒绝,他只是不想吃,又不是不能吃,大不了就吃一个吧。
傅凛正准备妥协时,随口问了句,“没想到你还会做包子。”
“不是我做的,是速冻食品。”江遇摊了摊手,大言不惭道:“但我有参与其中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
傅凛下意识问:“哪个?”
江遇:“包子是我蒸的啊。”
“……”傅凛深吸一口气,拳头紧了又紧,劝自己要冷静。
要不是多年来的修养,不允许他做出翻白眼、竖中指、骂脏话这些举动,他真想给江遇翻10086个白眼,再竖起中指,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拿速冻包子糊弄他就算了,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他的劳动成果?江遇怕不是对“辛辛苦苦”这几个大字有什么误解。
傅凛懒得反驳,收起那仅有的一丝心软,推开门,转身离开时,是那样的决绝。
眼见对方要走,江遇当然是要把人留下来,他快步追出去,把人拉回屋里,为了防止对方逃跑,他还故意把门反锁了。
傅凛咬了咬后槽牙,耐心所剩无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吃。”
江遇像是没听到一样,丢下一句:“你等等我。”
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