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战栗。
只是柯傲天还没来得及多兴奋几秒,就被傅凛再次踹飞数米,转眼间,他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眼球倏地凸起,像是快要掉出来。
不远处的几个“人形立牌”,齐齐惊呼一声,竖起了大拇指,这脚踹得真有水准!
傅凛听到这死动静,回头扫了眼,只见保镖们整齐划一地背过身去,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伤及无辜。
“傅……傅总,您不是说最讨厌江遇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柯傲天不敢深想某种可能,因为他怕,怕自己真要命丧黄泉。
傅凛皮笑肉不笑:“我是讨厌江遇没错,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除了提出包养,逼他喝酒以外,还有找人收拾他这事儿,我都会一一跟你算清楚。”
柯傲天顿时目瞪口呆,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原来傅凛先前所有的举动都有迹可循。
说最讨厌江遇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套他话的幌子,傅凛来这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江遇,找他算账来了!
怎么就这么蠢呢?像傅凛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怎么可能因他造谣这点小事儿,特地来找他算账,又怎么可能顺道找他打听江遇,要是傅凛想要调查江遇,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柯傲天轻轻地捶了捶自己脑袋,惩罚自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儿,就他看不出来。
怪不得江遇瞧不上他,原来是找了个比他好上数百倍的金主,亏他还以为江遇是什么贞洁烈男,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丑八怪,请别把灯打开,柯傲天蹲在地上紧紧抱着脑袋,一来是没脸见人,二来是怕傅凛踹完他肚子,又踹他头。
柯傲天眼含热泪,带着哭腔:“我……我去给江遇道歉行吗,或者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饶了我吧。”
傅凛越看他这副窝囊样,越觉得是在虐待自己的双眼,他扭头看向保镖,见他们依旧背对着自己,目光复杂:“你们杵那做什么,军训吗?赶紧给我转过来。”
“哦。”
“哦。”
“哦。”
……一群呆鹅错开节奏边回应,边转身,站C位的保镖左右扫了眼,自觉上前一步,恭敬道:“傅总,请指示。”
傅凛眉头忍不住抽搐一下,“去那边酒柜,把所有高度数的酒全部拿过来,打开。”
“好的,傅总。” 保镖不懂这是要干嘛,只是一味地照做,做完一切后,便识趣地退到一旁。
柯傲天见状被吓得瑟瑟发抖,傅凛直接把他对江遇说过的话,还了回去:“全部喝了,我就放过你,这么简单的要求,想来你肯定能做到。”
不是吧,又来!柯傲天倒吸一口凉气,上回就因为江遇那畜生,给他灌酒,害得他连夜去了医院,这次……这么多,直接对瓶喝?柯傲天惊恐地望着整桌的酒,粗略算计得有十几瓶。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他得想办法,绝不能坐以待毙,这样下去是会出人命的,柯傲天爬到傅凛脚边,扯住他的裤腿拖延时间。
“傅总,这喝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啊,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废物做不到!做不到啊!求求您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我当初要是知道您和江遇那畜……”
畜生两字险些脱口而出,柯傲天紧急闭麦,偷瞄傅凛一眼,没听见,傅凛什么都没听见!柯傲天心存侥幸地祈祷。
一眨眼的功夫,他再次飞了出去,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他成功做出了完美的360°空中转体,傅凛还是听见了啊!
哪有人能承受得了三次被踹飞?柯傲天痛得“驴打滚”,没几分钟就晕了过去。
保镖见状,小心翼翼凑上前:“傅总,这……怎么处理?”
敢在他面前玩装死这套,柯傲天还是嫩了点,论演技谁能比得过江遇?
“只要不是死了,就没事。”傅凛下巴微微扬起:“刚好拿桌上的酒灌醒他。”
不远处的柯傲天耳尖动了动,一字不差全听到了,脚步声渐渐逼近,他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既然装死没用,那就……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柯傲天猛地睁眼,一把推倒蹲在身旁的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门口,保镖毫无防备地摔了个屁股墩儿,酒还洒了一地,短暂一怔过后,他急忙追了上去:“岂有此理,哪里跑!”
哪里也跑不了,柯傲天拼尽全力推开了厚重的门,原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结果下一秒就和门外的俩保镖对上了眼。
“哈哈哈,我去趟厕所,一会儿就回来。”柯傲天说完,撒腿就跑。结果可想而知,被门外的保镖提着后颈逮了回来。
先前的保镖见状,直接掏出麻绳把柯傲天绑了起来,“桀桀桀……我看你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