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半晌,傅凛上手给他顺了顺毛,心想:毕竟是自己弄乱的,整理一下应该不算越界吧。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欺负得了你?”竟敢在他面前撒谎,傅凛收回手,身体微微后仰,静静地看着江遇飙演技。

    那还真没有,江遇情绪收得快,抬头看他:“怎么没有,跟你打小报告的人,难道没有把我被欺负的画面录下来给你看吗?”

    那晚果然不是他的错觉,确实有人躲在巷口偷拍,真是心机了,专门偷拍他欺负人的画面发给傅凛。

    只是能知道他和傅凛关系,并且想要从中作梗 ,挑拨离间的还能有谁?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只有宋时钰。同一个时间段下课外出,且清楚他和傅凛关系,找傅凛告状的也就只有宋时钰了。

    侍者陆续来上菜,两人默契地止住了话语,直到侍者上齐菜走后 ,傅凛才说:“确实有人把视频发我了,但我想你应该记得当初签协议时,上面明确提到必须遵守的规矩。”

    什么规矩?江遇眼珠子一转,没敢问,怕把人给惹毛了,没好下场,他心虚地避开傅凛的视线:“我记着呢。”

    傅凛眼神危险眯起:“你最好是真记得,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把你丢进大海里喂鱼。”

    “不会有下一次。”江遇一脸认真地作出保证,他原本以为傅凛会说再有下次就不要他了,没想到只是把他丢海里喂鱼,他会游泳,问题不大。

    一股食物的香气,飘进江遇的鼻腔,他往桌面瞟了一眼,食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可一想起这一大桌子菜的价格,又觉得心在滴血,既然失去的钱不会再回来,那倒不如化悲愤为食欲,把他们通通消灭掉。

    江遇举着刀叉,一脸期待地看向傅凛:“我可以开动了吗?”

    “不行,”傅凛恶狠狠地剜了江遇一眼,没想到这么严肃的场合,他还想着吃,“在没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你就饿着吧。”

    他夺过江遇的刀叉,攥在手里,俨然一副怕对方偷吃的模样,江遇好笑道:“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没有。”傅凛板着脸。

    江遇摸着平坦的腹肌,叹了口气,只好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清楚,从最初是如何得罪柯傲天,到后来如何反客为主打倒一众混混……

    所有的细枝末节,能记起来的通通讲了出来,“然后那个混混趁我不注意,划伤我脖子,当时我刚要回击,他倒是给自己吓够呛,紧接着,我恐吓了他两句,他就被吓跑了。”

    江遇语罢,拿起水杯猛灌了两口,“傅总,我说完了。”

    他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着笑,像是想要求得傅凛的赞赏。

    傅凛却始终保持沉默,在他看来这人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次只是脖子受了点皮外伤,下次呢,再遇到这种情况,江遇还能全身而退吗?

    他生气地提前规划着要不要给江遇定个花圈,再买个上好的墓地,毕竟他这个当金主的,总不能太无情了。

    江遇见傅凛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果下一秒被一掌拍开。

    “啪”的一声,还挺响亮,惹得路过的侍者一步三回头,八卦的眼神快要溢出屏幕。

    “公共场合,可不兴家暴。”江遇搓了搓被拍红的手背,一本正经道。

    “你很得意?”傅凛没有接他的话茬,目光森冷与他对视,压迫感瞬间如潮水般袭来,仿佛只要江遇给出肯定的答复,他就能立刻把他绑起来扔进大海里喂鱼。

    “那倒没有,”江遇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狡辩道:“我这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知道傅凛不会无缘无故地生气,或许是因为自己有所隐瞒,又或者是出于担心,无论是哪种原因,江遇都不希望这成为扎在他们心里的一根刺 ,在今后每次爆发矛盾时,扎向更深处。

    秉承着“长嘴”原则,他直言:“傅哥,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生气?”傅凛把刀叉还给他,“要不是会所的经理跟我说你已经辞职,要不是别人把视频发给了我,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又能编出多少个理由,拒绝和我见面?”

    江遇也是怕傅凛会担心,所以才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最好等伤口好些能拆纱布了,也就可以不用再刻意隐瞒了。

    只是预想往往与实际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这不,宋时钰这就把他给告发了,也不知当着傅凛面,是怎么添油加醋蛐蛐他的。

    江遇自知理亏,在一声声质问中头越点越低,都快埋到意面上了,闻着味儿,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这意面还挺香,想来上一口。

    强忍着对食物的渴望,江遇抬起头:“对不起,傅哥我知道错了。”

    “这是你说过的第几遍了?”傅凛轻嗤一声,对江遇这撒谎精的信任度几乎为零,每次都说知道错了,但下一次还敢,道歉谁不会?

    江遇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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