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傅凛头都没抬一下,又重新看起了视频,就在江遇出现瞬间,他按下了暂停。
简柏川说江遇脖子上缠着纱布,那就是受伤了,可由于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傅凛连他的五官都看不清,更不用说脖子。
到了门外。
“简柏川,你他妈的给我松手。”秦以恒讨厌简柏川擅自捂他嘴、拽他领子,还有进包厢时的无视,他可都记着呢!
简柏川松开他的手,低沉的声音隐隐透露着不悦:“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你觉得我这是在无理取闹吗?”秦以恒拳头握紧。
“难道你没有吗?”简柏川话音刚落,秦以恒的拳头猛地袭来,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简柏川明明可以躲开,却没有,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却没有半句指责对方的话。扶了扶眼睛,舌尖抵着腮帮,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足以证明秦以恒一点没收着力。
与失去理智的的秦以恒相比,简柏川倒显得冷静得多,只是他越冷静,秦以恒就越来气儿,八卦的心思也早已经被他抛之脑后。其实早在打出那拳起,秦以恒就已经后悔,可要让他开口道歉,他也绝对开不了口!
秦以恒见简柏川一言不发,别扭地递台阶:“我哪有不冷静,明明都是你的问题,你要是觉得不满,你也可以揍我一拳。”
这样就能抵消了,他也不用道歉,他说完,立马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揍的准备,可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
期间,秦以恒听见简柏川深深地叹了口气,再之后就是渐远的脚步声,他急忙睁眼,望着简柏川离去的背影,下意识追了上去,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直到简柏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秦以恒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真是个小气鬼、小心眼!
他憋屈地一拳砸在墙上,下一秒就捂着拳头痛得龇牙咧嘴,他暗暗发誓:简柏川,我发誓要跟你不共戴天!
包厢内,空气凝滞半晌,安静得落针可闻,宋时钰担忧地问:“阿凛,你没事儿吧?”
傅凛关掉手机起身,语气毫无波澜:“谢谢你把视频发给我,但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把手机里的视频删掉。”
宋时钰闻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清晰的痛觉,才堪堪让他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为什么会这样?他想不通,为什么傅凛看完视频后,还能表现得如此淡定,这与他设想中的大相径庭。
那晚走出校门,宋时钰无意中窥见一帮混混尾随在江遇身后,便悄悄跟了上去,他原以为江遇会被混混狠狠教训一顿,却没承想,对方竟以一己之力打倒众人。
当时巷子里的动静很大,他只敢谨慎探头看了两眼,直到打斗快要落下帷幕,他才想起要把这一幕录下来。
宋时钰并不好奇江遇为什么会得罪那群人,反而是生出一丝遗憾,遗憾没能亲眼目睹江遇被教训一顿,若是能看看倒也解了心头之恨。
录下视频后,宋时钰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当面把视频发给傅凛,对方看到后,肯定会大发雷霆去质问江遇,毕竟能跟社会上那群混混有纠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傅凛也只不过是贪图新鲜感罢了,若是让他看清江遇的真面目,还会喜欢他吗?
此时此刻,傅凛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宋时钰小心翼翼试探道:“阿凛,你不生气吗?”
傅凛扯了扯领口,觉得浑身发热,他想大概是被江遇气的,“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
对于江遇会打架这件事,他并不觉得意外,在那次绑架事件中,他就亲眼见证过,只是哪怕清楚,仍会感到无比气愤,但好在江遇并没有吃亏。
宋时钰一听,心想果然没有猜错,“阿凛,我想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江遇也不是故意隐瞒,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安慰人的话尚未说完,傅凛随口应了一声,便推门往外走,宋时钰见状,快步跟了上去。
马路边,傅凛礼貌道别后,便独自驱车离开,徒留宋时钰在原地。
不多时,一辆黑色汽车,在他面前停下,上车后,宋时钰难掩神情愉悦,望着窗外的霓虹街景,狠狠松了口气。
一想到江遇会被傅凛抛弃,再也没有人能妨碍到自己,他多日以来提着的心,才总算落地,连带着呼吸都像染上了兴奋剂。
隔天中午,江遇在傅凛的电话威胁下,匆匆赶到目的地,踏入西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与悠扬的爵士乐将他包裹,复古的桌椅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包括室内的欧式装修风格,处处都在散发着一股文艺浪漫的气息。
空间很宽敞,来往的客人却很少,江遇四处寻找着傅凛的身影,正巧这时,一名服务生热情地迎了上来:“您好,欢迎光临本店,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的。”江遇点点头,把傅凛名字、号码报了上去。
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