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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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也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替宋时钰被绑架的人是他,怎么替宋时钰喝下那杯酒的人还是他。他不像是来拯救反派的,倒像是来替宋时钰挡灾的。

    至于下药的主谋是谁,其实书中没有明说,一切都只是为了推动主角攻受的感情线而写出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江遇觉得主谋是傅年的可能性最大,但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他也不能妄下定论。

    从浴室出来时,傅凛还没醒,可能等他醒来也已经饿了,江遇打算去餐厅看看有什么早餐,好拿些回来。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射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犹如一面宝镜。江遇站在甲板上,吹着微风,有些遗憾没能看到浦江的日出。

    他才刚走进餐厅,就迎面撞上了来吃早餐的宋时钰和秦以恒。互相打过招呼后,江遇转头看向宋时钰。

    他想知道宋时钰昨晚有没有喝那杯被下了药的酒,若是没喝,那就证明还真是被他这个倒霉蛋喝了。可单从状态上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他只能试探地开口问。

    “宋时钰,你昨晚睡得好吗?”江遇硬挤出一抹笑来。

    面对江遇突如其来的关心,宋时钰眼神立即警觉起来,他只会觉得江遇是在不安好心。

    宋时钰温声道:“挺好的。”

    秦以恒在场,他总不能暴露出自己对江遇的厌恶。

    “哦。”那他没猜错。宋时钰欠他的拿什么还,受伤的总是他,而宋时钰屁事没有,只有享福的份。

    傅凛一觉醒来,床上就只剩自己,他呆愣一瞬,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江遇。”

    无人应答。

    傅凛抓了把头发,有些烦躁。这人难道占了便宜跑路了?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若真是这样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江遇的腿给打断。

    等江遇托着早餐回到房间,此时傅凛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狠狠瞪了江遇一眼。

    江遇笑了笑:“我给你拿了早餐。”

    “呵。”算他识相。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各自就餐。

    “嘶。”江遇突然吃痛地吸了口气。

    傅凛抬眸,不经意地问:“怎么了?”

    “你不知道?”江遇眼神哀怨地看向他。

    昨晚他咬住江遇舌头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傅凛身形僵硬一瞬,心想那还不是昨晚江遇先招惹的自己,他有什么可心虚的。

    傅凛冷声道:“关我什么事?”

    “确实不关你的事。”江遇皮笑肉不笑,“我这是昨晚被狗咬的。”

    “咳咳。”傅凛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牛奶给喷了出来。

    “江遇你骂我是狗?”他的音量不自觉拔高,“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哦,原来是你咬的。”

    傅凛开口讥讽:“我还以为某个没良心的把昨晚发生的事给忘了呢。”

    “昨天发生什么事?”江遇假装吃惊,像是真不知情般。

    傅凛闻言,扔下手中的叉子,叉子掉落在盘子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江遇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给忘了,我跟你没完。”

    看着炸毛的某人,江遇收敛起玩笑,逗太过可不好,还是得顺顺毛才行。

    “傅哥你对我的好,我可记着呢。”

    “你最好是。”

    餐桌恢复平静,傅凛有些别扭道:“我看看。”

    江遇不解:“什么?”

    “伤口。”

    江遇撑着桌子探出身,张开嘴巴,让傅凛检查。

    傅凛在确认伤口不是很严重后,迅速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可以了。”

    江遇闻言,这才坐回位置上。

    用餐过后,江遇便将昨晚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告诉了傅凛,其中他省略掉了知道这酒原本是主谋设计给宋时钰喝的这件事。

    所以傅凛误认为主谋的目标是他。可他总不能毫无依据地说出主谋的目标是宋时钰,而他只是因为倒霉而误喝这件事。

    傅凛拨通了宴会主办方的电话,对面的负责人在了解情况后,急忙赶了过来。

    在负责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监控室,游轮上的监控是全覆盖无死角的,若是真有人在酒水里下药,很快便能找出幕后黑手。

    监控室的值班人员调出昨晚的监控,唯独后厨和餐饮区出现异常,像被人为删减过。

    傅凛指出异常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儿?”

    负责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向值班人员:“说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