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
原邵聿有眼力见，拉着尤栗就走。
“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聊！”
尤栗虽然不满反抗，但瞧了一眼秋舒旎，想到那些年，还是认为他们谈谈比较好。
车外街边车水马龙，织成一片喧闹的网。
可车内两人之间却静得很，秋舒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纪有的呼吸声。
忽然纪有开口：“秋舒旎你这样对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秋舒旎握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她不适合撒谎，她也不会撒谎。
沉默本身就是最诚实的答案。
纪有立马了解，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连语气都带着藏不住的愉快。
“那再让我猜猜，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因为林…”
秋舒旎红着脸打断道：“纪有你无不无聊！”
“我之前是喜欢过你，但现在不喜欢了。”
纪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什么？”
秋舒旎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把衣角攥得更紧了：“我说，高中时是喜欢过你，但现在…早就不喜欢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那些感觉，随着毕业，随着时间，早就淡了。”
纪有反驳到：“好好好，就算这样，你为什么疏离我？我们这么多年交情，朋友还当不成？”
秋舒旎被问得一噎，小声说：“那可以当朋友。”
在这紧张的氛围里，纪有却被气笑了。
纪有树了个大拇指“秋舒旎你真的是这个！”
随后车里陷入沉默，不死心的纪有又问：
“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秋舒旎咬了咬下唇，轻轻“嗯”了一声。
“行行行。”
纪有扯了扯嘴角，指尖却在方向盘上敲得更快了。
沉默没持续几秒，不死心的纪有又追问：“不喜欢我的原因是什么？”
秋舒旎忍不住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纪有被她看得心头发痒，索性破罐子破摔：“是不是林依雨？”
“嗯。”
纪有立马反驳道：“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醋什么？”他越说越急，“我那时候眼里只有你，谁有空管别人？”
秋舒旎：“你疯了吗…”
纪有安静下来，看向她：“真的不喜欢了吗？”
秋舒旎被问的有些遭不住，反问道：“那纪有那时候你有喜欢我吗？”
“你说呢？”
“你没有。”
“你从小只把我当需要保护的姐姐。”
秋舒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别忘了，这是你亲口说的。”
纪有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猛地想起高二那年，她被隔壁班男生堵着欺负，他冲上去把人赶走。
她问他“你总护着我干嘛？”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嘴硬说了句：“你别多想，我只把你当是姐姐，我不护你护谁？”
秋舒旎已经推开车门，夜风瞬间灌进车厢，带着街边的烟火气，也吹散了她眼里最后一点犹豫。
她没回头，只是攥紧了裙摆，脚步有些快地往人行道走去。
晚风吹进来，他僵在座位上。
“靠！”纪有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
而另一边，林依雨看见他们走后，脸上的笑意散去，她转身走到刚才起哄的女生身边，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却又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走了…”
有人递过一杯果汁，她接过来抿了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看见舒旎也挺惊讶的，真没想到变化这么大。”
格子衫男生说道：“你们还记得吗？高中时她胖乎乎的，每次上体育课都躲在树荫下画画，跑起步来也喘得不行，那肉一颠一颠的。”
听言林依雨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旁边剥瓜子的男生咂咂嘴，有点不明所以：“不过秋舒旎现在看着挺文静的啊，刚才说话也没急眼，倒是纪有反应太大了吧？”
她垂着眼帘，语气带着点怀念又有点无奈：“现在瘦下来确实好看，就是…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周围的人听着林依雨的话，神色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旁边穿连衣裙的女生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怕不是整容，抽脂了。”
那语气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还真以为丑小鸭变白天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