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担心了。
「这回放心了吧?卡米拉又不是什么麻烦难搞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弗雷德调侃着用力揉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小年纪操碎了心,男妈妈吗你?」
「你才是男妈妈!」
看完之后被弗雷德拉回去训练了几轮,等到两人结束射击训练回来,他正想和派罗一起回家,就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弗雷德来了一个加时赛。
有些突然,但想起弗雷德之前提到卡米拉单杀巨型野猪时不自觉流露出的欣赏,他也有些跃跃欲试,想确认自己与卡米拉之间的实力差距。
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上一秒还在困惑她怎么不躲以及是不是没控制好力度伤到了她感到抱歉,突然就被扑倒在地,紧接着是一个头槌痛击,最后还咬他!
为什么会咬他啊?又不是狗!
把他的道歉还给他!
被贴面那一刻带来的冲击性太大,他只记得眼睫颤动间倒映着绯色的眸光璨若繁星。
猫一样的女孩子。
脑袋乱糟糟的跑到溪边,从潺潺流水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红透的耳根。
“酷拉皮卡?你还好吧?”追过来的派罗有些担心的递给了他一块手帕,“擦擦脸?”
“我没事。”咬的力度不算大,只是脸上的印子一时半会消不掉而已,回去被妈妈看到了肯定会追着问。
因为他暂时不想回家,派罗也就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看着悬挂在夜空中的圆月发呆。
忘了谁先起的头,也许是察觉到他的心情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说着说着派罗又提到了卡米拉,卡米拉应该视力有点差(远视眼),看静止的东西还好,看人就不行了,要凑的很近才能看清,还有点脸盲,分辨不同人大概率靠头发颜色。
“具体表现为去靶场的路上遇到发型颜色差不多的雷米尔和里斯打招呼,回来的时候凑巧在抽奖机那里又碰到了,里斯送了卡米拉一袋黄油饼干,但卡米拉说的是谢谢雷米尔。”
“……谢错人了吧。”听到这里酷拉皮卡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道。
“是这样呢。”
“但这跟她啃,不是,咬我有什么联系吗?”
咬就算了,还舔什么!
“嗯……我觉得,大概是饿了吧?”
“哈?”
“因为,在你跑了之后,我听到了。”
“什么?”
“柠檬芝士小蛋糕。”
“你在说什么?”
“她说的。”
“什么鬼!”
“说的你哦。”
“怎么可能!”
“不用怀疑。”派罗目光落在好友脸上那处清晰的咬痕上,透着掩不住的笑意,“不是很明显了吗?”
“她怎么想的啊!”他到底哪里像小蛋糕了!
“配色?”派罗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因为莱拉女士个人偏好,往日着装大多是蓝白配色的酷拉皮卡,“说起来,菠萝海盐冰淇淋也很贴切呢……”
“派罗!”
“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
啊啊啊都怪派罗本来他气过就算了总不可能去找卡米拉咬回来,结果听他说了些有的没的之后越想越觉得好奇怪啊!
卡米拉的脑回路也是,外面的世界回来的人都这么神奇吗?
话说回来卡米拉身上穿的就是妈妈之前给他做的裙子吧!还忽悠他说什么祭典通用款式,不分男女,明明女孩子穿更合适!
……
不能再想了明天还得去上古代历史文化课,再不睡课上容易犯困。
逼着自己把脑袋里乱糟糟的事情清空,酷拉皮卡闭上眼,酝酿睡意。
一只羊……
卡米拉眼睛亮晶晶的对他说你好香……
两只羊……
卡米拉张嘴咬了他一口……
三只羊……
卡米……可恶不准再想卡米拉了!
好不容易把卡米拉三个字强行在脑海里封印,酷拉皮卡打着哈欠,睡意逐渐袭来。
嗡。
翻个身。
嗡嗡。
酷拉皮卡把头蒙进了被子。
嗡——
啊受不了了!!!
该死的蚊子。
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