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老二一脚踢翻边上晒谷子的木架,竹筛上的小米顿时撒了一地:“我们巫雀族世代守护玄冰宝兰,功德无量。你们这块地方刚好处在巫雀水泽南侧,理应由我们接管。”
“你们怎么能这样......”
鸡老爹气极,话未说完就咳个不停。
巫老三抽出一把长刀上前:“既然你们赖在这里不肯走,那就全部死在这里吧。”
叫号鸡将鸡老爹挡在自己身后:“老爹,别怕,有我。”
”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们鸡妖族也得死。”
-
“你不是说你会烤肉吗?怎么烤成炭了?”
“你行你上啊!”
“我不行所以我没上啊。你一只千年老狐狸连块肉都不会烤,传出去叫定瓷笑死。”
“我烤的肉至少中间那部分没焦。你用你那青冥幽火一烧,连灰都不剩。”
“这么大一只鸟,最后吃到嘴里就几口肉,我都没吃饱。”
“说的好像我吃饱了一样。”
“别吵了,等到了鸡妖村,让叫号鸡再拿些吃的。”
“我要吃肉!肉!”
......
通往鸡妖村的小径上,声音大到鸡飞狗跳。孟婆和狐澄因为烤焦的肉吵了一路。
但在看到村口石碑上刻着的“鸡妖村”三个字后,原本吵得水火不容的两只妖又立即转怒为喜,当场握手言和。
巫老四正守在村口,手里提着把长刀。
孟婆看着那一身颜色乱七八糟的羽毛,只觉和刚才吃掉的那只鸟很是相像。但此处距离那片水泽有二十里路,而且面前的鸟体型也不过之前那只的三分之二。
应该不是同一个品种。
孟婆擦了擦嘴角,理了理衣服,才笑着上前道:“叫号鸡在吗?”
巫老四回头,轻蔑的眼神从孟婆脸上一扫而过:“不在。”
“那鸡老爹在吗?”
“不在,全都不在。赶紧滚!”
巫老四很是不耐烦。
这时,村里忽然响起鸡老爹的惨叫:“快住手!求你别打了!我们搬,现在就搬!”
“老爹别求它。我还能打!”
这是叫号鸡的声音。
孟婆抄起手,面具后面的眉毛挑了挑:“你不是说都不在吗?”
“管什么闲事?赶紧滚,不滚杀了你!”
面前的丑鸟挥着长刀直戳孟婆门面,模样嚣张至极。
见此,黄闲和狐澄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孟婆将手里那捆的仙草往地上一扔,冲着巫老三和善地笑了起来:“呵呵。”
巫老二松开爪子,手中那一把鸡毛随风飘散。
正要出声嘲讽时,一团黑影忽然从旁边飞过来将它猛撞出去,紧接着又拐了个弯撞上巫老三。
三团东西一起飞出去老远,最后轰的一声撞在土墙上。
土墙顿时倒了大半。
“孟主?”
叫号鸡难以置信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孟婆。
孟婆啧了一声,嫌弃道:“叫号鸡,这些丑不拉几的玩意儿和你们鸡妖族是什么关系?配坏了的杂种吗?”
确认面前的真是孟婆,叫号鸡神情一变,立即眼泪汪汪地跑了过去,一边哭一边道:“孟主,它们都欺负我!”
满地都是重伤的鸡妖族。
孟婆低头看见叫号鸡背上那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神色冷了下来:“谁干的?”
叫号鸡抓着孟婆的裙摆,往地上那三只巫雀狠狠一指,大声道:“就是它们!”
孟婆将手里那捆仙草丢给叫号鸡:“拿着,后边去。”
巫老三率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那捆仙草后,不由揉了揉眼睛。
“二哥,那捆草怎么看着这么像玄冰宝兰?”
“怎么可能是玄冰宝兰。种玄冰宝兰的地方可是设置了七七四十九重陷阱和剧毒迷瘴,大罗神仙来了都得绕半天。”
巫老二一脚踢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团东西:“四弟呢?不是叫它在村口守着吗?怎么来人了也没吱声?”
被它踢开的那团东西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二哥,我在这里......”
“啊啊啊啊啊,四弟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叫号鸡看着和大葱一个捆法的仙草,迟疑道:“孟主,这是?”
孟婆随手抄起边上一根细竹竿,应道:“路上顺便采的。你爹不是生病了吗?拿去给你爹泡茶喝。”
鸡老爹也上前向孟婆问好。只是待它一转头看清叫号鸡拿着的那捆东西后,浑身的鸡毛都嘭的炸开了。
孟婆察觉出异样:“怎么了?这草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