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迫于尴尬,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假装无所事事地观察窗外。
最后是窗外一束烟花打响了,烟花无声绚烂,刺眼的光夺目而来,夏先秋睁开了眼睛。
是阳光,
梦醒了。
该继续任务了。
他点开背包看看嫌疑人手册,把目标锁定在了十三个人里面,教堂里的工作人员。包括卡莲娜,凯特,帕克等等先前调查过的人。
夏先秋大致列了个清单:
1.卡莲娜
2.凯特
3.在帕克房间里的众人
4.其他嫌疑人
嫌疑人里面有一个人需要关注,案件验尸官戴森。
“我真的没有撒谎,验尸报告就是那样写的你也看见了,我写得都是对的!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啊!”空旷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大喊大叫,他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不断揉搓灰白的头发,对着桌子对面的人崩溃地大喊。
夏先秋也不惯着他,“戴森,我有理由怀疑你在作假。”他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眸光一沉,“死亡时间不对,我的证人们曾经告诉我,他们在十二点发现约翰死亡。”
戴森扒耳搔腮“您为什么不信呢?我可是验尸官!那些证人的话您怎么能信呢?”
“依据呢?”夏先秋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问他。
“是这样的,我接到消息赶过来时就已经早上七点多了,开始验尸时将近八点。约翰先生的尸体出现了尸僵,而且尸体温度已经接近室温了!这个降温速度,最快也不可能是十二点啊!所以死亡时间应该是远远之前,最可能是八点死亡啊!”
夏先秋计算着,尸体初始温度若是37℃,那么得降到室温25℃。以尸体最快的下降温度每小时1℃的速度来看,午夜十二点怎么都不可能实现。
“为什么?”前面建立的种种推测被一点点摧毁,死亡时间把原始的起点都推开了,案子真正地深入了不可探索的地带。夏先秋自言自语,惊得戴森莫名其妙。
戴森悻悻地离开了,留下夏先秋独自思考。
他眼神一黯,不久后扫视着木桌上的验尸报告。
死者:约翰
性别:男
死因:心脏受利器所捅,腹部等十二处身体部位受到不同程度伤,判断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杀害。
凶器:长15厘米,宽6厘米,所有伤口均为同一把匕首所致。
检尸情况:尸体的手腕处有骨折,判断死前有挣扎现象。判断死亡时间在八点。
检验人:戴森
戴森是当地的一名医生,平日也会到教堂做祷告,所以他和教堂里的其他人一定是相互认识的。
如果是八点,那么许多证词就要推翻,重来。
“八点?教堂里的所有人都在呢,我们集中在一起做祷告,中途绝对没有任何人离开,我们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凯特眼神坚定。
其他人的证词也基本一致,这一点倒是确认无疑了。
这个案件在不断被修改,无论是死亡时间,钟声,还是证人,证物都在相互矛盾,案件正在往更加扑朔迷离的方向进化。
“怎么了?”一抹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回旋,是卡莲娜。
“你说,是不是该结案了?”
“这么快?我以为你应该再调查一下。”
“说得没错,可是我觉得凶手是芙蕾雅女神。”
“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是吗?看上去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的确,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帮助我取走斗篷,为什么呢?在你的眼里,我应该是那个凶手。”
“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之前就认识我,对不对?你认出来那是我的斗篷了,可是你还要选择在第一次见面时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夏先秋眸光一沉。
“……”
“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是玩家,哪怕你还没见到我。”
夏先秋没有理会她的沉默,继续自个儿说了下去“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副本里会有一个玩家成为亚瑟,也知道怎么做好失忆的卡莲娜,你对这个副本的熟悉程度非常高,以至于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在被你引导,这就是第一次见面时我们之间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源于你丰富的玩家经验。”
夏先秋垂着眼皮平静地问,“你的平静并不是来源于你本身,这个副本,你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吧?你是个玩家,可却并不是我在大厅里见到过的那群玩家,换句话说,你是来自过去的玩家。”
卡莲娜听到“过去的玩家”时身子抖了抖,又迅速恢复了正常。她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