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人?”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夏先秋,“您算吗?”
“除了我之外呢?”看来案发当日亚瑟的确去过现场,夏先秋琢磨起来。
“没有。”她果断地回答,随后仿佛被吸引了似的,她紧紧盯着亚瑟的斗篷。
“卡莲娜帮你收走了斗篷,她也不知道是谁的。”她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为什么把它留在现场?”
“……我有这么做的理由。”夏先秋恍然大悟,他似乎知道理由了。
还是为了小黛西。
案发当日,亚瑟也去了现场,但是却是在约翰死后,这样斗篷才是最后出现的。
为什么留下斗篷呢?当然是为了替罪了。
亚瑟不想让凶手被发现,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斗篷。
由此可以推测先前那些东西都被收走了。
会是谁?
“我明白了,谢谢您。”她依旧看着夏先秋,这次是感激。
“你知道钟声吗?”夏先秋突兀地问。
“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她淡淡地说。“教堂里流行着一首诗。紫罗兰啊,在墓碑的阴影里,数着春天的谎言。”
白送上来的线索?看来是因为任务完成得不错。
轻轻吟唱完这首诗后,凯特离开了。
可她的声音还悠扬在教堂中,回响荡漾开。
“春天的谎言,又会有多少呢?”夏先秋不住地想。
教堂很大,夏先秋比较疑惑的是这么大一座教堂为什么角色这么稀疏?
教堂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悄悄的,日光透过玻璃窗直射进来,教堂里亮晶晶的。
夏先秋观察着教堂内部的结构,“墓碑会在哪里呢?”
在有紫罗兰的地方。
夏先秋猛的回头,视线死死地盯住了那面玻璃窗,阳光透下来时,会撒下花的影子。它们是紫罗兰。
会是玻璃窗吗?
紫色的魔眼再次睁开,对上玻璃彩窗的那一瞬间,魔眼竟然不断地颤抖起来,眼球在眼眶里滚动发抖。
又是黑色的尘埃降临,夏先秋凝视着画面。玻璃彩窗给的,是回忆。
教堂里有很多人,夏先秋见到的那些证人都在里面,还有小黛西。
小黛西蹲在玻璃彩窗面前照顾一盆花,他们在身后站着,脸上是慈祥与悲哀。
小黛西和他们,被这扇玻璃窗隔开,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接着又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孩子,他们面容灿烂地观察彩窗,眼里代表希望。
最后都成为了墓碑。
小黛西不过是其中的一员。
他们都是小红帽,
终将被大灰狼吃掉。
死后的孩子们还穿着红衣服,成为了巡夜人,游荡在城市各地。
没有孩子不想回家,小红帽很听话,所以最后乖乖被烧死了。
在教堂里,没有孩子不是巫师。
他们很危险,可是这仅仅是表面,红衣之下,依旧是那颗童心。
夏先秋突然想到,亚瑟的孩子,也许就在其中。
亚瑟也想杀了约翰,可是斗篷是最后出现在现场的,带血的刀是之前出现的,证明约翰早就死了。一定有人比亚瑟更快,所以那个人会是凶手。
之前出现的怀表是帕克的,他也到了现场,是他的话,凯特为什么又会到现场呢?
还有十字项链,不出意外是卡莲娜,在帕克到了后还有她去了现场,所以斗篷是卡莲娜带来的,那么卡莲娜的十字项链呢?为什么又消失了?如果卡莲娜自愿把项链留在了现场,又有谁会拿走呢?
嗯,这些人都想要替罪。
这样一来,案情就复杂多了,以后自己要找证据的话,也很麻烦吧……
所以凶手杀死了约翰,接着又出现了帕克,卡莲娜,以及亚瑟,他们所有人无一例外地选择了保护凶手。
换句话说,他们在互相保护。
夏先秋脑海里的那条线渐渐明朗起来了,那种模糊像被擦亮了一大块,和线索连接在一起。
玻璃彩窗的回忆渐渐消散,夏先秋一看周围吓了一跳,又是黑夜。
“开启支线任务:教堂一夜。在教堂里生活一晚,目标:活下去。”
……
夏先秋的脑子快要裂开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头,耳边有刺耳的尖叫,视线开始混乱甚至看不清教堂。
他迅速把背包里的小红帽道具穿戴在身上,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夏先秋周围,光亮一点一点被吞食,直至教堂都开始模糊起来,黑暗中之剩下天使雕像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凝视夏先秋。
那双眼睛只是躺在黑夜中,安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