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你这算什么计划？只是输出思想唤醒她们？可也制造了不少恐慌，其它高层不会察觉吗？”唯峨质问。

    月尹不在意她的粗暴动作，语气淡然：“签个‘协议’，清除不必要的记忆就好。”

    “人们无法想象女人掌权的世界，也不懂回归本性是什么样子，我只是给她们一个体验的机会。能接受的会追随我，不能接受的……”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所以当觉醒者达到一定数量，人们就会自然醒来？”唯峨追问。

    “嗯，猜对一半。而这，只是第一阶段。”

    唯峨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胧呢？”

    “蜃境的核心就是胧，自从能自运行后，她已潜藏于天网，掌控着所有数据。”

    “果然，你不止一个目的。”唯峨了然。

    “想听听下一步计划吗？关于胧，关于第二阶段。”月尹神秘地说。

    “不了，我还要去学习。”唯峨站起身，满脑子都是刚才和瓦尔劳德讨论的题目。

    “你不能走，”月尹握紧她的手，“第一阶段收尾需要你的能量，越多越好。”

    “我可不想就待在这里，嗯……”唯峨斟酌着措辞，“跟你一块，压力有点大。”

    月尹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过于强大，且因受蜃境污染干扰，精神控制的波动也十分剧烈，让她感到不适。

    月尹却露出可怜的神情：“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我能量枯竭，坠入深渊吗？”

    “这……”

    在唯峨犹豫时，月尹继续道：“何况，我们现在就可以尝试共鸣修炼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不想增强实力吗？”

    唯峨心中一动，随即暗骂：可恶，中了她的计了！这种条件，她的确无法推辞。

    她叹了口气，“好吧……”反正时间流动得这么慢，应该不耽误学习吧？

    月尹露出得逞的笑容，室内景象瞬间切换，变成一个设施完备的家。

    “暂时联通了我在现世的一个房间，别担心，西雷欧会解决生活问题。”

    五天后，笼罩校园的蜃境悄然散去。

    学生们揉着太阳穴，面面相觑，有的对着空气茫然抓握，有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那些被强行改变的习惯、突然觉醒的认知，也随着蜃境的褪去变得模糊不清。

    唯峨抱臂倚在长廊的阴影处，冷眼看着那个荷花男扭着腰肢从面前经过。

    只有她能看见对方瞳孔深处闪烁的星型印记，真正的宿主早已死去，如今占据这具躯壳的不过是月尹捏造的蜃偶。

    那东西原本还带着几分呆滞，一见到她便立刻活泛起来，抛来魅眼的同时还不忘展示曲线。

    “啧。”唯峨轻嗤一声，月尹终究还是手下留情，没把这群蠢货彻底玩坏。

    月尹的蜃偶大多是体现男性身体之美的高级机器人，身形瘦削却刻意强调曲线，性别特征被夸张地凸显……唯峨想到那些造物的模样就忍不住冒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月尹身边无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清一色都是女，她们没有任何刻意的性别符号，就是最自然、最普通的女性形象，这反而让唯峨感到异常舒适。

    “比那些整天鼓吹女性力量，却非要留着及腰长发、涂着艳色口红，或是穿着束腰衣、低胸装、包臀裙、黑丝袜、细高跟的强多了。”唯峨心想，“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一边喊着女本位，一边全盘接受男权凝视下的物化形象的？”

    打开护腕的全息屏，界面UI焕然一新，流畅的银蓝色数据流在暗色背景上流淌，操作逻辑明显经过精心优化，这审美可比之前那些老套的设计强多了。

    唯峨推开实验室的门，将请假条拍在桌上。

    现在，她需要绝对的专注，距离法师协会的考核只剩三天，每一缕和光、每一道数式，都必须调整到完美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