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析过程中,唯峨“看”清了它的本质:确实是类星人,但灵魂残缺而弱小,很可能是从荒界被放逐出来的。
当唯峨发现这个灵竟然具有性别特征时,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根据典籍记载,灵本应是无性别的存在,她们没有两性区分,是单一纯粹的生灵,依靠自身分裂来实现繁衍,只有在长期滞留地界的情况下,灵体才会逐渐模仿契约者的特征,从而呈现出性别的表象。
眼前这个所谓的雄灵,很可能原本就是雄性类星人,在主动转化为灵形态时保留了原有的性别特征。这种特殊情况在常规的灵体研究中实属罕见。
唯峨松开手,雄灵虚弱地瘫软在地,化作一团微弱的蓝光。
太弱了,不值得复刻。
她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夹杂着冰晶的蓝色风暴呼啸而出,不仅将那群男生击飞,余波甚至触发了路过学生法器的自动防护。
荷花男遭到严重反噬,在地上痛苦抽搐。
唯峨不屑再多看牠们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忽然,她脚步一顿——刚才的施法很可能会触发天网的禁言机制。幸好塞莱斯特事先为她申请了特殊权限:违规施法的判定会有延迟,只要造成的伤害在可控范围内,就能免于禁言处罚。
她抬手一挥,一道微弱的治疗白光笼罩在男生们身上,勉强止住了最表层的伤势。
“啧。”唯峨对自己的治疗术水平很不满意。
看来禁言还是避免不了,趁着系统的警告提示还没弹出,她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可不想留在这里被人当热闹看。
夜色已深,阿弗拉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回到宿舍,炸鸡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要不要来点?”她掏出一只金黄酥脆的鸡腿,油脂还在滋滋作响。
“不了,你少吃点这种垃圾食品。”唯峨的手指在白天的演算纸上轻轻敲击,复杂的数式仍在反复推演中。
“切,不识货。”阿弗拉撇撇嘴,顺手敲了敲桌旁的按钮,伴随着咔咔的机械声,一只造型精巧的机械狗从她卧室里踱步而出,甚至用金属尾巴灵巧地带上了门。
“卡巴,今天动作很流畅嘛!”听到主人的夸奖,机械狗脖子上的装置发出滴滴的电子音,像是在回应。
抽屉自动滑开,阿弗拉熟练地取出一节电池给机械狗更换,金属关节在她手中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没想到你居然是机械工程专业的,”唯峨挑眉,“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阿弗拉盘腿坐在床沿,一边调试机械狗一边反击:“你还好意思说我?哪有女生像你这么壮实的。”她故意伸长脖子打量唯峨绷紧的肱二头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假小子呢。”
“我也很好奇,你一边质疑我的性别,一边又对真男宝那么痴迷。”
“我是异性恋!喜欢男生有什么问题吗?”阿弗拉立刻涨红了脸反驳道。
“异性恋?我看是拜男症才对吧。”
“你!”阿弗拉气得抄起螺丝刀作势要扔,最后还是悻悻放下:“说不过你……”
唯峨却不依不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其实……你要是真把我当男生看也行,我不介意。”
“……?”阿弗拉等待着下文。
“那就按你伺候男宝那套来——”唯峨故意压低声音,“恭敬点、卑微点、崇拜我……对了,最好再经常撒撒矫,扭扭腰……”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阿弗拉猛地捶打枕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唯峨一脸慊弃地摆摆手:“算了,太恶心了,就这样吧,要求不高。”说完合上叙事诗,起身准备去洗浴。
“索阿俄斯…你!”阿弗拉抱头抓狂,声音里满是懊恼,“可恶啊,每次看到你这张娃娃脸我就心软,谁知道一开口说话却这么讨人慊!”
“呵,别叫我娃娃。”唯峨冷声回应。
突然,阿弗拉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等等,你的天赋是复刻对吧?你是不是偷偷复制了我的法术免疫?”
唯峨点头。
“哈!那你现在肯定用不了法术了!”阿弗拉顿时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地说,“我的能力可是连副会长都头疼的,优先级高得离谱,就算是你的复刻能力也……”
“是吗?”唯峨靠在墙上,嘴角微扬,“可我还能正常施法呢。”
“什么?!”阿弗拉瞪圆了眼睛,“难道…难道你白天在那算来算去,已经把免疫天赋破解了?!”
唯峨轻轻摇头:“只算到一半而已。”
“那到底为什么还能用法术?!”阿弗拉急得直跺脚。
“你猜。”唯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啊啊!”阿弗拉抓狂地挠着头,她对魔法的理论知识确实知之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