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你又掐我的脸。”
“呦,叫哥。”
桑萘时分不满意,肯定就是江铭带坏了她,让她也这样欺负许宁归。
但是还是开口,“哥。”
江铭放下手,“掐了十几年了,你也该习惯了。”
桑萘翻白眼。
“你要付钱。”
“我就赊账。”
“呸!”
江铭比桑萘大八岁,从小就带着她和王语笑满庄跑,把两个小姑娘教得流里流气的。
“你带小归去忽悠人了?可别把人家教坏了。”
江铭看了看他们两个,他知道桑萘带许宁归去李府的事,也知道桑萘根本不会医术,纯粹就是去忽悠人。
“怎么会?我跟你可不一样。”
他们打了会嘴仗,桑萘才很正经开口,“我这回来是真有事问你。”
“好,那我们进去说。”
三个人才进去。
“笑笑呢?”
桑萘问起王语笑,刚才他还以为王语笑一会儿就来了,结果现在都没到。
“马上到了,这就是你的正事?”
“当然,笑笑最重要了。”
江铭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他黢黑的脸上格外明显。
“砰”的一声,门被打口,人还没有踏进门呢,声音就先传来了,“江铭——”
声音特别洪亮。
江铭无奈,“我在,别喊。”
踏步进门的是一个身高九尺的魁梧女子,她胳膊夹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两只手拿着鸡腿。
大大咧咧的就进来了。
她的肩头上立着一只绿色的鹦鹉,学着王语笑说话,“江铭——”
江铭:“……我在,豆豆别叫了。”
王语笑看到桑萘和许宁归后更是激动,但是碍于自己满手的油,就没好意思去抱桑萘。
她用胳膊肘顶了顶江铭,“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给他们买鸡腿了。”
“你悠着点!”
王语笑力大如牛,可以效仿前人倒拔垂杨柳,江铭被她这么一肘击,差点被打出内伤。
他只能默默吐血,心累。
“你们两个,真是没大没小,哥都不叫了。”
江铭实在是想不通,小时候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的两个可爱小姑娘,长大后怎么是这个鬼样子?
他对自己教孩子的技术保持怀疑。
一个长着肉肉脸,却身材魁梧,能一拳把他干翻的王语笑;一个看起来温柔漂亮,却不是什么善茬的桑萘。
江铭看了看唯一一个没有伤害过他,也没被她们伤害过的许宁归,心里面充满了羡慕。
许宁归似有所感,偏头看向了他。
看到江铭羡慕的眼神,许宁归决定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江铭:“……”
“好了好了,你们先看看这个。”
桑萘十分自然地伸手,将手放在了许宁归的前面。
许宁归顺从地掏出那刻着莲花的白玉,放在了她的手心。
桑萘总喜欢丢三落四,就把东西都给许宁归揣着,买东西也一样,自己一身轻松。
许宁归没少做她的劳力。
桑萘将玉放在桌子上。
“你们看看,这个眼不眼熟?”
江铭看了看也觉得挺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他准备开口,王语笑就先他一不了。
“是这个吧?”
王语笑抽出帕子擦擦手,拿出她夹着的那个盒子,敲了敲。
那个盒子上刻着各种各样的花草,左上角还刻着雨械阁三个字。
白玉上的莲是一朵半开的莲花,雕刻的人把它刻得很是锋利,有一种在湖面上凌厉破风之感。
而那个盒子上中间赫然是一朵莲花,把其他杂花杂草除掉,简直是一模一样,刻锋走势都一样。
怪不得眼熟。
那只绿毛鹦鹉跳下来啄着那个盒子。
“这是我的鞭子吗?”
桑萘问王语笑。
她身上这条鞭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鞭子。
但她之前用的就是雨械阁的鞭子,然后之前被王语笑给弄坏了,如今应该是修好了的。
雨阁是一个专门出产武器的暗阁,武器十分精巧耐用,一器难求。
桑萘也是花了一大比银子才定制了一条鞭子,没想到王语笑使不完的牛劲。
把最外层那红白相间的线绳给拆了下来,还非常高兴。
“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王语笑十分新奇的展示给桑萘看,里面是银白色的一节一节的东西,与普通鞭子不一样。
桑萘的鞭柄上刻着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