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跛脚
子便冲上楼去搜查,他则慢慢踱步走向桑萘。

    桑萘顿感不妙。

    “这位姑娘,在下看见你的裙角沾上了灵蝶粉,可是接触过温唤之?”陈羽先是行了个礼,温文儒雅说着。

    “不曾,客栈人员重多,许是与其不小心擦身而过,不知不觉就沾上了。”

    灵蝶粉极难洗去,即使是换了衣服也不能完全清除,也不知道那温唤之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这个东西。

    倒是苦了桑萘,这灵蝶粉怕是今早沾上的。

    去搜查的弟子回报没有找到,只找到一件带血的衣服,温唤之应该走了。

    陈羽点出了桑萘、店小二和其他两位客人,对他们拱拱手抱歉道:“温唤之虽然已不在此处,但是此事事关重大,绝对马虎不得,还请诸位跟我走一趟了,查清楚之后自然会放几位走。”

    他们几个可能只是早上和温唤之擦肩而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有人抗议了,一个瘦瘦的男子开口道:“这怎么行?我还有货没有送到……”

    “那各位只好迁就一下我们了。”

    陈羽说着就要拉桑萘。

    她离他最近了。

    他怕温唤之搞调虎离山,将东西放在这几人身上,自己则故意离开让谓白门去追。

    别看他他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实际上眼含威胁,早已经准备让人把他们几个扣起来。

    桑萘暗骂,觉得他和他们老门主一样能装。

    她忙着去周都,怎么可能答应。

    知道今天早上那个人是温唤之,她就更着急了。

    “我们家萘萘说没有就没有,谓白门不会是见我们萘萘漂亮就仗势欺人,简直无耻下流……”马夫一顿输出。

    临云酒庄向来和谓白门不和。

    老头子怎么也不会让桑萘被他们带走的。

    到底是活得久,老头子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骂,不带重复的不停说。

    陈羽年轻气盛当即就要动手。

    对方竟然这样诋毁他,这样的屎盆子扣下来,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哎呦,谓白门仗势欺人,连一个老头子都不放过,要动手打人呐……”老头一躺就是干嚎。

    “你……!”

    陈羽憋半天也骂不出一句话,也不管他了,想对桑萘动手。

    只是还未碰到她的衣服手臂就被泛着寒光的剑刃划伤。

    许宁归握着剑柄,不知何时来到桑萘身前。

    他动作不停,眉一压便席上去,出招狠厉,带着破空的劲风。

    他眼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先前许宁归安安静静坐着,陈羽看对方劲瘦的样子,以为他是个弱鸡,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势。

    陈羽举剑抵挡,却找不到机会还手,对方招术诡谲多变,根本没有规律,自己剑术与内力都比不过人家。

    他没有两下就被挑飞了剑,恍惚间感觉如临磅礴江海。

    陈羽眼看剑刃就要插刀他的心口,绝望地瞪大了双眼。

    许宁归却剑峰一转,朝他肩膀席去。

    陈羽疼得“嗷”了一声,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

    谓白门其他人见情况不对就吹了个哨子一起上了,老头子也爬起来一棒槌就是一个后辈。

    桑萘拿起鞭子就是狂抽,一条鞭子被她舞得虎虎生风。

    她抽得随便,连真格都没有动。

    抽得那些人爬都爬不起来,嗷嗷叫唤。

    这几个人武功都不高,就是狗仗人势,没一会就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

    “傅爷爷,我不坐马车了,我要快点去周都,你带着许宁归吧。”

    桑萘嘱咐了一下,别的不多说了,冲到后院挑了一匹骏马就扬长而去。

    刚刚那几个人吹了哨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这个理没有人不懂,老头子也知道,就不用多说了。

    她还想着能不能追上温唤之呢。

    “萘萘?”

    说好了体弱多病呢?刚刚那个健步如飞的身影是桑萘?

    看着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头子丢了一袋钱给店家。

    又是一声嘶鸣,他一抬头就看见一深蓝色骑马的残影,独留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鉴于敌人可能快来了,老头子也赶紧溜了,去了临云酒庄在此的小酒楼。

    虽然桑萘是临云酒庄的少庄主,但是她“体弱多病”,不经常露面。

    陈羽一行人也不知道他们,等他们谓白门的人来了也找不到人了。

    桑萘驾着马一路狂奔。

    温唤之最多也就离开了一个时辰,她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也知道霁州到周都走哪条路最近。

    对方受了伤,如果运气好还可以赶上。

    运气不好也没关系,反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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