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何像察觉到些什么似的,看了看谢景怀,又看了看苏钥,才疑惑地问:“你俩认识?”
苏钥向他解释:“他昨晚手机没电,来我家借住了一晚上。”
沈何听完,疑惑不仅没减,反而更重了。他刚要再问,突然一个男生从奶茶店飞奔出来,说:“谢大少爷,你要的青提果茶已准时送达,是否要给个五星好评呀!”
陈宇咋咋呼呼地从奶茶店出来,看了看谢景怀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喊道:“苏小老板!”
沈何又愣了愣,问一旁的苏钥道:“你也认识他?”
苏钥点了点头,说:“那天晚上他和谢景怀一起来过的。”
沈何眼睛一转,立刻冲陈宇和谢景怀扬起手:“我叫沈何,苏钥的铁哥们!”他脑袋又转了转,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看你们相处得不错,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一起玩狼人杀吧?我们本来打算下午找个地方玩狼人杀,就我跟苏钥俩人,没劲得很。你们俩有空不?我知道有家带实景道具的店,法官还会穿黑袍念咒语,超带感!”
陈宇眼睛亮了:“狼人杀?行啊!景怀,去不去?”
谢景怀的视线落在苏钥手里快化掉的棉花糖上,见他指尖黏糊糊地捏着糖纸,轻声应道:“可以。”
苏钥愣了愣,抬头时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人眼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让他莫名松了口气。指尖在糖纸上蹭了蹭,把棉花糖塞进嘴里——草莓味的甜混着点慌乱,在舌尖漫开。
狼人杀店在商场二楼,包厢是中世纪囚笼主题,墙上挂着铁链和假骷髅头,昏暗的灯光把人影投在墙上,晃悠着像活物。老板递来牌时,沈何嚷嚷着要抽“最酷的角色”;陈宇紧随其后抽了张牌,展开一看,还故意装了装神秘感,末了啧啧几声,点了点头,显然对手里的牌很满意。
法官分发完牌,六个人围着长桌坐定。苏钥展开牌面,黑底狼人图案在暗光里泛出冷色。他指尖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扣上牌,抬眼时正撞上谢景怀的目光——对方也刚扣上牌,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抽到了什么。
“天黑请闭眼。”法官的声音裹着阴影似的落下。
周遭陷入寂静,只有呼吸声在空气里浮动。苏钥闭着眼,只听几秒钟后,法官压低声音:“狼人请睁眼,选择你们要刀的目标。”
他睁开眼,对面的谢景怀也同时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捕捉到了一个信号——杀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那男生抽牌时总在抠桌角,指尖发颤,一看就是新手,刀他最不容易引怀疑。
“预言家请睁眼。”沈何的呼吸声格外清晰,苏钥猜他准是验了谢景怀——毕竟谢景怀从坐下就没说话,最有“狼相”。
第一晚,狼人刀了一位平民。法官宣布死亡时,那位白T恤男生一脸茫然地出局了。
天亮发言,沈何果然拍桌道:“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谢景怀,铁狼!今晚本来想验苏钥的,可惜没机会了——”
陈宇立刻附和:“我就说他不对劲!投他!”
谢景怀抬眼,目光淡淡扫过苏钥,随即对法官说道:“不用投了,我是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有苏钥捕捉到他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苏钥秒懂,他是想让自己独自藏下去。
投票时,谢景怀被全票投出。起身前他看了苏钥一眼,眼神里藏着点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第二晚,苏钥独自睁眼,果断刀了沈何——预言家必须除掉。
天亮,法官宣布:“昨晚死亡的是沈何。”沈何刚摘下面具就指着苏钥喊:“他肯定是同伙!谢景怀都认狼了,你们想想,哪有单狼局?他绝对是另一只狼!”
穿黑夹克的男生猛地拍桌道:“沈何遗言这么说,我信了!我是猎人,要是我出局,我肯定带走苏钥!”
“等等。”苏钥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狼人,“沈何作为预言家,只验了谢景怀就死了,没机会验第二个人。他说‘本来想验我’,更像为了逼我暴露编的话。你再看陈宇,”他转头看向陈宇,“从开局就跟着沈何踩人,万一是垫飞的狼,故意帮真狼转移视线。”
穿黑夹克的男生愣住了。陈宇急得跳脚:“我不是!我是女巫!昨晚没用药是因为看那个白T恤男生不像重要角色,想着留解药救关键人物!”
最终穿黑夹克的男生犹豫着没立刻投苏钥。进入决胜轮,苏钥看着剩下的陈宇和猎人,缓缓补充道:“你想想,要是我是狼,刚才完全可以直接刀你,何必留到现在?反倒是陈宇,一直急着带节奏投谢景怀,现在又急着撇清,太刻意了。”
投票时,猎人犹豫着投了陈宇。法官宣布道:“狼人胜利。”
陈宇瞪圆了眼道:“苏钥你可以啊!藏得够深!”
苏钥没说话,刚起身就见谢景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他递来一瓶,声音很轻地说:“玩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