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并未听从,而是一个个扎死脚下的蜘蛛。
“不行的!伊之助,如果你有什么力量能够正确找到鬼的位置的话,”他小跳着躲避人偶的刀尖,“请帮助我!从刚才开始就有奇怪的味道传来,我的鼻子没办法起作用!”
“然后还有……那个……!”
“我叫村田!”
“村田先生!村田先生和我会想办法帮助被操纵着的人们.,伊之助就……!”
空气忽然安静,一股强烈的威压传了过来,炭治郎惊诧又茫然地抬头。
夜空中的薄云终于被风卷走,一轮饱满的明月骤然显露,清辉如练般倾泻而下,将整片森林照得惨白。
悬空的蜘蛛丝在月光里泛着银亮的光泽,像谁在半空拉了一张透明的网。
一只白色笼状发型的鬼就站在那根纤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蛛丝上,赤足轻点,身形稳得如同踏在坚实的地面。他苍白的小脸在月光下更显剔透,白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那双嵌在稚嫩面庞上的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下方,炭治郎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收紧,鼻尖萦绕着的血腥味里,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丝线的腥气。
“不要打扰我们一家平静的生活。
”累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蛛丝一样钻进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漠然。
他无感情地垂眸看着他们,月光勾勒出他露出的一只非人的眼睛,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蛛丝在他脚下轻轻颤动,月光穿过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个细长而扭曲的影子,像一只蛰伏的蜘蛛,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浮在空中?!炭治郎愕然。
不对……是站在丝线上!他说的一家是……
“你们这种人,妈妈马上就能杀死。”
“妈妈?”
伊之助如野兽一般,飞跑着踏上一具人偶的后背,跳上半空,却完全够不到这个男孩外表的鬼。
“可恶!你要去哪,来一决胜负啊,一决胜负!呜呃——”伊之助砸到地上,疼得一时说不了话。
鬼无动于衷,在丝线上如履平地地离开。
“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伊之助站起,望着离去的背影很不服气。
“那孩子恐怕不是操纵丝线的鬼!所以首先要——”
“啊↗啊啊↘,我知道了。”伊之助挥刀,左手将背后袭来的人偶格挡开,右手切断丝线,“是叫我去找鬼所在的地方吧!吵死了你个额头太郎!”
他将双刀插到地上,背过身伸展双臂,“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他没有去看眼前摇曳的树影,也没有侧耳捕捉风中的声响——此刻,他正将所有感官沉入一片无形的“空间”里。
以他为中心的整个森林都化作了他皮毛下的神经末梢,每一寸空气的流动、每一片落叶的坠地、甚至远处虫豸爬行时触碰到草叶的微颤,都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勾勒出轮廓。风不再是风,而是拂过皮肤的气流轨迹;声音不再是声音,而是物体振动时荡开的涟漪。
一切的一切,都像温热的光斑,一个个浮现在他感知的“空间”中。整个战场早已没有了死角,敌人的位置、动向,都如同掌中的纹路般清晰。
“回声”从左手边传来,一只女性鬼坐在岩石上。
“找到了,在那里吗!”
另一边。
“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树梢之上,累举起手中的蛛网,血红的眼白神经质地看向天空。“我们一家五口要幸福地生活下去。任何人也斩不断我们的羁绊。”
“找到了吗!”炭治郎催促,再次挡开人偶的刀。
“噢!在那边,能感受到很猛烈的强大气息!”
“是吗!好厉害啊伊之助!”炭治郎发自内心称赞,对他笑道,将攻击挥开。
伊之助愣愣地看着炭治郎,身边仿佛有毛茸茸的小球在漂浮,又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被操控的队士的攻击。
“可恶!不想办法解决这些家伙没办法前进啊!”
村田听后,整了整神情,坚定的目视前方。
“可恶,就没有……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麻烦死了,我要把这些家伙都撞飞!”
“不行快住手,一定会有什么方法的!”炭治郎否决,“所以不能伤害这些人…”
“铛——”一声脆响,面前攻来的日轮刀被闪过来的村田格挡住,“村田先生?!”
“这里就交给我,你们快前进!”
“你都尿裤子了……在这里说什么啊!”伊之助吼道。
“谁尿裤子了啊你这野猪!!”
“什么什么,谁尿裤子了?”忽然,树林里陌生的声音好奇道。
话还没说完的村田被这打岔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