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们就碰上了一位大汗淋漓正在戒备的鬼杀队队员。
炭治郎轻轻碰碰这人的肩,对方就恐慌地转过身,手握紧了刀把。
“我们来支援你们了!我是阶级癸的灶门炭治郎!”炭治郎压低声音。
“癸…癸??”对方黑了脸抓狂又无语,“为什么不是柱啊!”
“癸来几个都是一样的,没有意义!”
伊之助一拳砸在对方脸上,“吵死了!要说有没有意义的话,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伊之助!”炭治郎懵圈地挡住伊之助,怕他再伤害这位前辈。而这个队士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伊之助揪住对方的头发,“赶紧说明情况啊你这懦夫!”
“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前辈啊!”
“乌、乌鸦给了我们指令,”对方没好气地用力掰开伊之助的手,被痛击的鼻子流下了鲜血,“有十个队员到了这里来。”
他们当时只是在警戒着前进。
进山之后过了一会儿,先是打头阵的队员开始不受控制的转身,动作僵硬的拔出刀来,挥向了同伴。
随后,接二连三地,队员彼此残杀了起来。
“而我…而我……!”他颤抖着弯下腰,“我拼尽全力,在不伤到他们的情况下,才勉勉强强脱出了队伍!”
另一边。
“能回来真是辛苦了。”产屋敷耀哉双手温柔地托着累得气喘吁吁的鎹鸦,“我的孩子们几乎都受到攻击了吗……”
“那里说不定有‘十二鬼月’。看来必须得让柱去一趟了,那孩子和我报备后,提前去了那里,看来确实知道些什么,去救援了吧。”
“义勇。忍。”
“遵命。”两人跪坐在黑暗的屋内。
“人和鬼要是都能好好相处就好了啊。富冈先生不这么想吗?”
“行不通的,只要鬼还会吃人的话。”
有一郎踩着枯枝在那田蜘蛛山的密林里穿行,目光时不时扫过头顶交错的枝桠。
林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蛛网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眉头微蹙,忽然停步抬头——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缠着半张残破的蛛网,网眼里却空荡荡的。
“继续走。”他低声道,脚下加快了速度。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跟着他的十余名鬼杀队队员紧紧跟上,有人还在不住咳嗽,显然是刚从蛛网里挣脱时受了伤。
“霓柱大人,”队伍末尾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后怕,“谢谢,刚才要不是您……我恐怕已经被那蜘蛛鬼拖走了。”
有一郎没回头,只是淡淡道:“闭嘴,看好头顶。”他忽然抬手指向左前方,“那里有动静。”
众人立刻握紧刀柄,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歪脖子树的树杈上,挂着个被蛛丝缠成粽子的队员,正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是田中兄!”有人低呼。
有一郎脚尖一点跃上树干,日轮刀出鞘时带起一阵风声,寒光闪过,缠住队员的蛛丝便尽数断裂。他伸手接住坠落的人,随手丢给树下的同伴:“还能走吗?”
田中呛咳着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多、多谢您……这蛛网太邪门了,沾到就动不了……”
“所以才让你们挥刀。”有一郎落地时,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你们看不见那些蛛丝,就每走三步就挥一次刀。不管有没有,都要保持警惕。这些丝线遇风会飘,落在身上就会凝固,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一个队员闻言立刻挥了挥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响,果然有飘落的蛛丝被斩断。“真的有用!”他惊喜道。
“别大意。”有一郎重新迈开步子,声音冷冷,“这山里的鬼不止一只,被蛛网困住只是开始。不想死的,就跟上。”
众人对视一眼,不敢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挥刀的频率。刀刃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此起彼伏,有一郎始终向前的背影,成了这绝望之地里唯一的支撑。
“……祢豆子酱——↗”
……山下似乎有什么声音,好像是在尖叫。
“嗯?”“诶?”
几位耳朵尖的队员停下脚步,小声询问身边的人:“那个、大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哦!我听到了!”
“什么什么?”
“好像在说什么什么酱的……”
有一郎也听到了,声音很陌生,但是内容很耳熟。
“估计是我认识的一位少年的队友吧,不用管了。声音是从山下传来的,估计他还没进山吧。”有一郎面不改色行进,“别分神,你们现在需要注意的是帮我看看有没有剩余的队员,而不是注意那些有的没的。”
空气中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
“啊,又来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