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乐章
    大地的震颤愈发狂躁,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狠狠摇晃。

    游郭的木质屋舍在剧烈颠簸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空寂的巷道里,不知哪家倾倒的火盆溅出火星,瞬间点燃了堆积的干草与油布。橙红色的火焰如贪婪的蛇群,顺着梁柱攀援蔓延,很快便吞噬了整片屋檐,滚滚黑烟翻涌着遮蔽天际。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清冷的喝声刺破火海的噼啪声,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弥散的晨雾般骤然出现在妓夫太郎身侧。

    他的呼吸声沉静无波,握着备用日轮匕首的手稳如磐石,以快到极致的速度直刺妓夫太郎的脖颈——这一击出其不意,完全避开了鬼惯常的防御轨迹。

    妓夫太郎瞳孔骤缩,浓郁的血腥味从周身迸发。它来不及细想这小鬼的身份,本能地向后急掠,枯瘦的脚掌在滚烫的地面上擦出一串火星。

    它刚避开匕首的锋芒,便察觉到身前空气骤然扭曲

    ——宇髄天元借着烟尘的掩护,以“瞬步”瞬移至它面前,金色双刀泛着凛冽寒光,直劈它的面门。

    屋檐上,时透有一郎半蹲在倾斜的瓦片上,手掌被火烤得微热。

    他紧盯着下方缠斗的身影,眉头紧锁,大脑高速运转梳理着关键信息:

    他已经在玉壶的战斗中得知,上一世的因果线不能被打破。

    妓夫太郎必须由宇髄天元与炭治郎联手终结,而无一郎此刻对鬼的“无杀意”,正是维持因果平衡的关键。

    很好啊,无一郎,一点就通。有一郎嘴角满意地勾起。

    妓夫太郎挡开宇髄天元的双刀,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空气发麻。它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抱着堕姬头颅朝它反方向狂奔的我妻善逸,眼里划过一抹残忍。

    ——既然一时难以突破柱的防线,不如先解决这个看上去最弱的小鬼。

    念头刚起,它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出现在善逸身后。血镰的尖端凝聚着浓稠的杀意,距离善逸的后背仅剩寸许,冰冷的杀意让善逸后颈的汗毛尽数竖起。

    “不好!”被妓夫太郎略过的伊之助大喊:“纹逸,小心!”

    善逸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他脚掌猛地蹬地,浑身迸发出刺眼的蓝色雷光,“霹雳一闪·神速!”伴随着雷鸣炸响。雷光掠过之处,地面留下焦黑的印记,善逸的身影已出现在数丈之外,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能让它靠近善逸!

    眼见朋友差点被害,炭治郎的脚掌在颠簸的地面上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焦急地跟随着他们。

    调整出最适合自己的剑技,让它变成最适合自己发挥的形态!

    因为他们绞尽了脑汁,才会出现如此多的呼吸流派。

    变化,柔软到能变成任何形态,麟泷先生把这种战斗方法教给了他。

    前进,笔直的向前,将一切杂念摒弃,杏寿郎先生把这种战斗方法教给了他!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日轮刀同时泛起水色的清辉与火红的烈焰——此刻,水之呼吸的绵密与火之神神乐的炽烈完美交融,形成一道双色交织的剑幕,如铜墙铁壁般挡在了妓夫太郎身前。

    但也将他自己暴露在妓夫太郎眼皮子底下。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妓夫太郎怒吼着,体内迸发出数十道锋利的血刃。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射向炭治郎,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无从闪避。

    糟了,躲不开!

    就在血刃即将穿透他胸膛的瞬间,一个高大的金色身影如疾风般扑来,“锵!”的一声,双刀交叉成盾,剑气如狂风骤起,在炭治郎身前铺开坚不可摧的屏障。

    “宇髓先生!”炭治郎仰头大喊,声音里满是感激与震撼。

    宇髓天元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脸上的鲜血在火光下更显凌厉:“乐谱已经完成!该克敌制胜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他移动的轨迹,只看见一道金色流光笔直冲向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暴怒:“可笑!”它猛地旋身,比之前强烈数倍的血刃旋风以毁天灭地之势席卷而出,地面被瞬间割裂成深不见底的沟壑,周围的屋舍在旋风中轰然倒塌,碎石瓦砾漫天飞舞。

    宇髓天元的世界早已不同。

    在本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宇髓额角血液覆盖处不知何时爬上暗红的斑纹。在那层干涸的血渍之下,音符状纹路正蜿蜒盘踞,像是用烧红的铁烙下的印记,从眉骨上方一直延伸到鬓角。

    他的听觉被极致放大,耳中不再是火海的喧嚣与鬼的怒吼,只有清晰的字符与数字在跳动——那是他通过“音之呼吸”解读出的攻击轨迹,每一道血刃的角度、速度、落点,都被剖析得淋漓尽致。

    “一!”

    宇髓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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