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您以忍者身份长大,夺去的性命不会因此复返。」
「但还是……要负起责任,才能问心无愧地活在阳光之下。」
「即使到那时候我们有人不在了,也不能互相埋怨哦。」
“住手!!!”宇髓大脑一片空白,即将丧失挚爱的怒火烧尽了理智,只剩下前往她身边的念头。
“喂……你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很得意不成?”
将炭治郎放到地上,扯住他的衣领不让他溜掉,强硬给他塞了个拳头大小药丸,把孩子噎得伸脖子的有一郎冷冷的看向妓夫太郎,满脸嫌恶。
妓夫太郎一愣,瞥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上的陌生人类。
不,并不陌生,这是无惨大人要求活捉的那个疑点重重的人类……玉壶哪去了?怎么还没把他干掉?
“你……”
这家伙看上去实力不弱,是支援?切,不管赖多少人类我都……
——“哥哥说得对。”
一道冰凉的气息裹挟着微凉水汽,出现在它的身后。寒冷的刀刃已经贴上它的脖颈——
寒毛乍起,妓夫太郎果断舍弃手上人质,飞身撤离。
它捂住后颈,意犹未尽的瞪大眼看着偷袭它的人类。
披散着湿漉漉长发,身上裹着绷带,看上去十分狼狈的少年浑身散发着不可理喻的恐怖气场。
而且他拿的甚至只是一把很短的匕首!
这个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这突如其来的恶寒……总感觉不躲开他的攻击,脖子一定会被砍断。而且,这家伙他脸上的斑纹是怎么回事?!那张和地上的人类完全一样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快点啊!砍他脑袋!”
远处顺着屋顶跑来的善逸大叫,他抱着堕姬的脑袋跑在前面,后面的伊之助正在挥舞双刀,帮善逸格挡后面追着他们跑的张牙舞爪的衣带。
妓夫太郎定睛一看:
他妹妹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呜呜的说不了话,额头上的眼睛里扎进了一只苦无!
它瞬间怒火中烧——他的妹妹竟然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哈……”
在有一郎和炭治郎协助下很快摆脱了衣带缠绕的宇髓天元愤怒得额角突突直跳,接下有一郎递来的解毒药剂吞下后,举起刀对准妓夫太郎:
“我一定要感谢你,无一郎!”
“接下来——让你的宇髓大爷,亲自砍下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