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击败了上弦之鬼
妹妹吃了7个!”妓夫太郎眼神愈发凶狠。

    “是呢,没人能活过天亮,漫漫长夜永远站在我们这边!”坐在一边的堕姬靠在墙壁上,语气轻蔑地嘲讽道。

    善逸皱紧眉头,抿着嘴,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一路上他和伊之助对付这个女鬼的附庸的时候,那个衣带鬼的衣带里掉出来了无数手无寸铁的女性,她们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闭着双眼貌似安详的睡着。

    但善逸清楚的听见了她们身体内绝望的哭泣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他因为刚才使用过呼吸法,此刻赤着脚,脚掌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蹭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你们全给我去死吧!”还在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堕姬,突然张开衣带,直接向宇髓先生发动了攻击。

    善逸闭上双眼,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不再是往日的怯懦,而是带着一股决绝的冷厉。

    一霎,激烈的雷光骤然照亮这方黑暗的土地,数阵轰鸣伴随着条条闪电在空气中转折、劈砍,精准地击中堕姬,将她狠狠撞向天空。

    月光下,善逸不同于往日的决绝面容被清晰照亮,眼底没有丝毫怯懦。

    “善逸!”炭治郎看着被雷光包裹的善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担忧取代。

    “蚯蚓女就交给我和瞌睡丸吧!你们去干掉那只螳螂,听见没!”伊之助拎着刀,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小心点!”炭治郎对着善逸的方向大喊,眼神里满是关切。

    善逸和堕姬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到远处的瓦楞上,瓦片被砸得发出“咯吱”的声响。

    “你是……”堕姬稳住身体,盯着善逸,眼里满是疑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我有话对你说。”

    善逸缓缓睁眼,金色的双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一片不见底的深渊。

    他的眉峰高高隆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低沉得像酝酿着风暴:“去向那些被你伤害的女性道歉。”

    “哈?”堕姬一愣,没想到这个弱小的猎鬼人第一句居然是这个。

    “你不能为所欲为,生命是值得尊重的。”善逸眼里没有丝毫动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话不对吧!”

    堕姬的声线渐渐拔高,竟与不远处妓夫太郎的粗哑嗓音慢慢重合,像是两股毒蛇的嘶鸣缠绕在一起。她紧紧捏着拳,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浊浪:

    “被人强加了己所不欲的事情,痛苦万分的事情,就应该以牙还牙,报仇雪恨。只有找幸福的人讨还才能弥补。”

    善逸听到那重合的声线,脊背骤然一僵,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他猛地沉下重心,日轮刀横在身前,骤然警惕,死死盯着堕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活法啊!”

    堕姬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话音未落,她的额头中央忽然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中间睁开一只浑浊的鬼眼,倒置的「陆」写在上面。

    同一刹那,不远处的妓夫太郎闭上了左眼,仅剩的右眼骤然迸发出骇人的杀气,周身的血雾变得愈发浓烈。两道诡异的气息在空中交织,瓦砾堆里的尘土被无形的压力掀得飞起,连月光都似被这股凶戾之气染得发暗。

    善逸握着刀的手又紧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

    大战一触即发。

    “去死吧,丑八怪们!”堕姬的声音尖得像淬了毒的针,她悬浮在半空,衣带在周身盘旋,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善逸和伊之助,狞笑里满是杀戮的渴望。

    空气里还残留着雷光灼烧的焦糊味,大战的张力已绷到极致。

    “根本靠近不了蚯蚓女啊可恶!尤其是这些血刃,太危险了!”伊之助挥着双刀,不断格挡袭来的衣带,刀刃与衣带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

    另一边战况更是不容乐观。

    “就算你用吵闹的招数来压制我,也是毫无意义的!”仅剩的右眼泛着凶光,看着宇髓天元不断劈砍的双刀,嘲讽。

    炭治郎拼尽全力挡在宇髓身后,日轮刀死死抵住堕姬的衣带。衣带上传来的巨力让他手臂发麻,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宇髓天元瞥见他颤抖的手臂,心猛地一沉:

    那小子也快撑不住了,光是还能动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伤口应该很深,左手不绑在刀柄上的话,大概根本握不住刀。都怪我,让他独自和衣带鬼战斗这么久!

    再不快点解决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有一郎他们不在,肯定也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必须快点摸索出开启斑纹的方式!只有那样才有胜算!

    正想着,他忽然捕捉到街道一侧屋顶上传来的细微呼吸声——那是雏鹤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