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仿佛这声呼喊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呼啸而过的尖锐的风,和嗜血癫狂的气味笼罩了炭治郎。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你这家伙……欺负我妹妹啊,混小子?”
呼啸而过的尖锐的风,突然从身后袭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癫狂的杀意,瞬间笼罩了炭治郎。那气息如同实质般沉重,压得人类喘不过气。
“——灶门!躲开!!!”
是宇髓天元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忧,飞速靠近这边。
炭治郎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闪出了一个极为强大的气息。那是比堕姬还要恐怖数倍的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那气息如同深渊般恐怖,让他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背后的箱子打开了。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苏醒。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激烈的战斗、刺鼻的血腥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茫茫雪地。
是雪地。
永远将他们家人留下的雪地。
那雪洁白得刺眼,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大地,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都掩埋。
「哥哥。」
一个清脆的男孩子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有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哥哥和姐姐很像吧,平时温柔体贴生气,生起气来却很吓人。」
男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次,姐姐看见一个无赖撞伤了小孩子,就大发脾气,硬要他道歉。只能说幸好当时周围有很多大人在……我很害怕。」
雪地里,漫天大雪遮不住那个穿着绿色棉衣的身影。他缩了缩肩膀,小小的身子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
「能为他人生气的人,有时候会不顾自身。」
那孩子转身。
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堆积了薄薄一层。
是竹雄。灶门竹雄。他棕色的温柔眼睛此刻正注视着他,眉头满是忧虑。
「我担心以后会因此失去自己珍视的东西,感到十分害怕……」
风逐渐变大,雪被卷起,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旋风,一点点笼罩了那个孩子的身影。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风雪之中。
背后箱子的锁扣“咔嗒”一声弹开。祢豆子蜷缩的身子在箱内微微一动。
下一秒,祢豆子弓着背从里面爬出,原本娇小的身躯在落地的瞬间骤然膨胀。
她看见了浑身浴血的炭治郎,于是肌肉线条在和服下绷起,袖口被撑得开裂,指甲变得尖锐如利爪,
妓夫太郎的毒镰已擦着炭治郎的发丝掠过。祢豆子想也没想,便挡在炭治郎背后。
“噗!”
鲜血喷溅在炭治郎的后背,温热的液体让他浑身一僵。
她变大的身体在炭治郎身后四分五裂,肉块溅落在冰冷的瓦片上,带着温热的血,像被打碎的瓷娃娃般散落一地。
炭治郎猛地回头,血泪顺着眼角滚落,在脸颊上拖出两道猩红的痕。
他直愣愣地盯着那散落的残躯,头脑一片空白。
肺部传来窒息般的刺痛。
他下意识张大嘴,狠狠抽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喉咙,却只喊出更惨烈的声响——
那口气带着血腥味呛进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不似人类的哭嚎声撕心裂肺,从他嗓子里飘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对手是我!!!”宇髓天元赶到,蓄力一腿扫过去,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将妓夫太郎踢出百米开外,撞在远处的屋舍上,发出轰然巨响。
见后辈差点死于恶鬼手下,宇髓天元青筋暴起,挥舞着双刀,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势要把这个搞偷袭的恶鬼切成臊子。
双刀与妓夫太郎的武器碰撞,噼里啪啦火花闪电,照亮了他满是杀意的脸。
炭治郎也不管身后的堕姬了,连滚带爬地扑到七零八落的祢豆子上。他颤抖着嘴唇,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试图将祢豆子的身体拼好,可那些肉块却像不听使唤般,刚凑到一起又滑落下去。
祢豆子并未死去,她完好的头部滚落在炭治郎手边,粉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哥哥身后还在呆愣的堕姬。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却丝毫不影响她眼神里的恨意。闻到哥哥的血,本能让她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嘴角哗哗流着口水,但她也只是在流口水。
“嗯~……”祢豆子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却带着安抚的意味。她微微偏头,用脸颊蹭了蹭炭治郎的手背,像是在告诉哥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