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承认你是柱!”炭治郎一点也不示弱,他鼓起脸颊,语气坚定得像块石头,说完还故意“哼”了一声。
“哼你个头啊!”宇髓天元听了这句话瞬间破防,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我需要你的承认吗!区区一个小喽啰!是脑子进水了吗!我带她们走是因为任务需要女性队员!反正她们不是蝴蝶的继子,带走她们不需要经过她同意!”
“菜穗酱不是队员!她都没有穿队服啊!”
宇髓拎起更轻的那个小孩瞅了一会儿,“哦。那不要你了。”
他手腕一扬,竟然真的把菜穗往外丢了出去。
“呜哇!”炭治郎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稳稳接住菜穗,将她护在怀里。他转过身,看向门匾上的宇髓天元,好像看到了什么非人类,大叫:“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总之我要带她出任务。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好歹是一位队员。”
小葵愣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宇髓天元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就在这时,宇髓天元忽然感觉肩膀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微凉。他下意识地侧过头——
原本清晰的庭院里,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白茫茫的雾气像是从地面凭空冒出来的,轻飘飘地弥漫开来,把蝶屋的木柱、花草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而在这片雾里,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稳稳搭在他的肩上。
“……时透?”宇髓天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认得出这双手……准确来说是那件特殊的队服。
宇髓用空出来的手拉了拉这只搭在他肩上的手。
对方似乎毫无防备,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直接从雾霭里“飘”了出来。薄荷色的发梢沾着几缕白雾,翠绿的眼眸像浸在水里的玉石,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匾上,和宇髓天元并肩而立。
一仰一俯,两个人的脖子都不太好受。
“无一郎?”宇髓天元华丽地挑眉。
炭治郎也看清了来人,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时透无一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藏在雾里。
见对方认出来了,时透无一郎就没有继续隐藏踪迹,也不说话,纯盯着他看。
宇髓天元被他这么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都有点发紧。
这小子,好像年纪也挺小的来着……不会替同龄人告状吧……哈哈……
“你怎么在这?你哥呢?”天元大人决定先华丽地转移一下话题。
无一郎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我在找他,顺便找你。”
“找我?”宇髓天元愣了一下。
无一郎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下方围着炭治郎的小葵、香奈乎几人,又落回宇髓天元身上,“忍让我来问,你带走蝶屋的人,经过她同意了吗?”
这话一出,宇髓天元的脸瞬间僵了。他轻咳一声,别开眼,语气硬邦邦的:“我都说了,任务需要女性队员!她们又不是蝴蝶的继子,没必要跟她报备——”
“忍说,蝶屋的人,哪怕是学徒,调动也需要跟她打招呼。”无一郎打断他的话,语速依旧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而且,你刚才扔孩子。忍会生气。”
宇髓天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一下,居然被时透无一郎看了个正着。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只是顺手的事”,可对上无一郎那双清澈却直白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也去。”无一郎慢悠悠补上一句:“我要去找哥哥。还有……”他指了指炭治郎:“我要带上他。”
炭治郎指了指自己:我?
时透无一郎轻轻点头,薄荷色的发梢随动作晃了晃:“哥哥出发前说,若要去找他,就带上你,然后把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指尖捏着纸包边缘,轻轻往下一扔。
炭治郎连忙伸手接住,纸包带着些微凉的温度,拆开一看,里面是几片晒干的草药,还有一张简短的字条——“此行凶险,此药可避邪毒”。
宇髓天元在旁边看得不耐烦,伸手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送东西的事说完了,该办正事了!我还要去游郭调查上弦月,我和老婆的定时联络断了,你们俩要是想跟着,就别磨磨蹭蹭的!”
“游郭?”炭治郎猛地抬头,想起之前加藤先生说过霓柱在执行任务,“有一郎也在那里吗?”
“不然我找你做什么?”时透无一郎薄荷绿的眼眸里难得多了点情绪,“哥哥说游郭的鬼很狡猾,他一个人……有点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担心他。”
炭治郎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和祢豆子相依为命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无一郎的心思。他攥了攥手里的日轮刀,